韓臨只是略微點了點頭,說:“做了手是會不舒服,很正常。”
施澄心裡非常苦,想質問他的話,也沒了勇氣去問。
靜默許久,想起什麼,才低頭默默說:“我車禍住院的事,不要告訴小駱,我不想讓他擔心。”
韓臨一頓,神複雜的看著,他要怎麼跟說,的弟弟,前些天去世了呢?
施駱在病房被發現,再送去急救的時候已經晚了,誰也沒想到一個正值青蔥歲月的年,就這麼突然離世。
見韓臨一直不出聲,疑問道:“韓臨?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韓臨回神,眼中又恢復波瀾平靜,“我不會告訴小駱,你安心養病。”
他說完這句話,就說公司還有事要離開。
施澄只能落寞的看著他離開,說不出一句挽留的話。
助理跟在韓臨後,給他做行程彙報安排。
韓臨腳步不停,打斷助理說:“李助理,施駱的喪事從簡,不要讓施澄知道了,現在剛醒,不能刺激。”
助理一頓,隨後應了一聲好。
他其實還想問,什麼時候告訴施小姐這個訊息,但他沒那個膽。
施澄徹底做過一次檢查後,轉進了普通的高階病房,開始了無聊的養病生活。
韓臨偶爾也會來看看,兩人總是說些平淡無奇的話,但往往能讓施澄開心好久,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等待寵幸的嬪妃。
沒有去問韓臨婚禮的事,害怕自己不能承某些可以預料的傷害,手上的戒指依舊是那枚韓臨給的訂婚戒指,不知道下一次變婚戒是什麼時候。
病房的日子實在非常無聊,給自己找了事做。
不結婚不嫁做人婦了,便重新撿起書,準備考研。
這天看書複習的時候,來了一個讓意想不到的人,路熹微。
看到敵沒有人會高興,施澄脾氣在怎麼好也不例外,對著路熹微和悅不起來。
皺眉看著面前妝容緻,段纖秀清麗的人,問:“你來做什麼?”
路熹微自然看出了的敵意,不甚在意,說:“聽說你出車禍,就來看看你,你是韓臨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用這麼見外。”
聽提起韓臨,施澄頓時就臉變差,“路小姐,我和你不,更不想看見你。”
“施澄,我沒有惡意的。”路熹微的段數不知比剛出大學還有些稚的施澄高多,早就學會控制自己的緒。
施澄只覺得噁心了,說:“路小姐,說這話你惡不噁心,你在我婚禮那天走我的丈夫,到底有沒有點恥心?你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覬覦別人的男人讓你很有就是嗎?”
“我那天,是因為……”路熹微在心裡猜測著韓臨這時候也該過來了,來之前提前打過電話,告訴韓臨自己一定要來表示歉意。
施澄本不想聽說話,直接就打斷:“你別跟我提那天,就是你破壞了我和韓臨的婚禮,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路熹微,你就是個第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