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錫城安:“別急,我會幫你查,告訴我,你弟弟在哪個學校?”
施澄將施駱的學校,聯絡方式,份證號,所有易錫城可以用上的個人資訊都寫下來。
“乖乖在家等我訊息。”易錫城將紙收好。
“好。”點頭答應。
時間滴答走,施澄的心裡非常不安,現在想想才覺得一切非常奇怪。
弟弟突然說要出國留學,之前勸他,他都不願意,之後莫名其妙就決定去了,居然都沒覺得有什麼倪端,反而高興弟弟這個決定。
現在回想,自己真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姐。
在家等了一夜,第二天天空泛起魚肚白,易錫城才拖著一寒氣回來。
“對不起,施澄。”奔波了一夜,他的嗓子都啞了,眼底有深深的歉意與心疼。
施澄僵在原地,不敢,抖著聲音說:“你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
易錫城邁著沉重的步子,回來的路上想了許多種告知的方式,卻都沒想出哪一種能夠讓心裡好一些。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告訴我,我弟弟他怎麼了?”在心裡祈禱,只要人還在,什麼後果都願意承。
“易錫城,你要不說話,我害怕,你告訴我吧,他到底怎麼了?”施澄眼眶已經紅了,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
易錫城走近,將手裡的資料放在的面前,他最終還是無法親口告訴殘忍的事實,將房門帶上,留給個人空間。
施澄著手拿起資料,在看到移植記錄的那一刻,眼淚不控制噴薄而出,心臟劇烈的疼痛,手上的紙被拽破。
出車禍的那一次,的親弟弟施駱,同時捐了兩個給,手很功,活的很健康,可是的弟弟,卻因為後出現危險,而喪失了命。
施澄瞬間崩潰,怎麼想不到事實會是這樣,對這件事完全不知,心安理得接著弟弟的腎臟與肝臟活在世界上。
的弟弟,離開人世快一年,做姐姐的完全不知,甚至連一個葬禮都沒有,就讓他那麼孤單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他該有多恨?
此刻多麼希把些臟剜出來,有什麼資格活著,憑什麼要讓自己弟弟獻出一條命,來換苟且活在這世界上。
痛苦的大,哭得撕心裂肺。
躲在門外的易錫城聽到施澄悲痛的哭聲,覺得自己的心也痛的厲害,他害怕施澄會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所以一直凝神聽著裡面的靜。
房間裡驟然響起沉悶的撞擊聲,他立馬推門而,施澄摔在了地上,額頭紅腫,破皮流。
他過去要將扶起來,被施澄無力的推開。
施澄大聲哭喊著,“放開我,我沒法再活著了,心太痛了,我要去找施駱,我要給他道歉。”
“施澄,你冷靜點,施駱救你難道是為了讓你再去死嗎?你應該好好活著啊,連帶著他的那一份。”
“我怎麼活,你要我怎麼活,我怎麼敢活,我一想到我有我弟弟的,就痛的不想活,我沒臉活。”重重捶著自己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