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麻袋沉湖裡,那幫人才轉離開。
“老大,你說這僱主也太殘忍了,就這麼把一個人丟湖裡去。”
“閉上你的,我們只拿錢辦事。你做的壞事還麼,現在好意思說殘忍。”
“那不是看那人蠻好看的麼。”小弟忍不住嘀咕,好好的姑娘就這麼沒了,覺得太可惜了。
“拿到錢了,喜歡什麼樣的人沒有,你那點出息。”
“嘿嘿,老大說的對。”小弟嬉笑著點頭,發車子,“對了,老大,現在要不要告訴路小姐一聲。”
“是不是傻,今天路小姐結婚,明天說一聲就行,錢不會了我們的。”
他們口中的“路小姐”此刻正在梳妝檯前,看著化妝師給化妝。
今天終於要嫁給韓臨了,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重要的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通知了那幫經常聯絡的黑社會,將施澄理掉。
發誓,這是最後一次聯絡這幫黑社會,從此以後會徹底與過去那個不堪的自己告別。
新的生活,就從與韓臨的婚禮開始。
婚禮全是親自策劃的,場面聲勢浩大,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是路熹微嫁給了韓臨,讓人忘記過去那次夭折的婚禮。
“路小姐,路小姐。”化妝師拉回的思緒。
“怎麼了?”
“時候到了,韓先生已經在等你了,快去吧。”
路熹微瞬間張起來,抓手中的捧花,來到禮堂。
門被人開啟,看到的新郎就站在另一端的盡頭,靜靜等待著。
伴奏樂隊奏起婚禮進行曲,隨著音樂,一步一步往韓臨那一頭走去。
韓臨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沒有一點兒為新郎的喜悅,大家早就習以為常,因為韓臨原本就是一個緒不外的人。
此刻這個讓眾人看不的新郎韓臨,卻深知自己的心緒複雜。
等這一天,究竟等了多久,他早就已經記不清了。
但這一刻終於來臨了,近在眼前,他卻沒有了喜悅,他好像一點都不開心,甚至,他有些抗拒。
他想起助理剛剛附在他耳邊說,施澄沒有接那些財產,轉讓合同全被撕毀,人已經離開。
他想起剛剛他在手裡看到一條來自施澄的資訊,說已經離開,不會再打擾他,祝他新婚快樂。
心接連不斷的痛著,起初只是輕微,直到這種覺越來越嚴重,他極其不舒服的按了按口,希能緩解,卻是無果。
路熹微已經越走越近,可是他卻越來越看不清,甚至過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人,失落絕,只留給他一個背影,告訴他再也不回來。
手背上猛然有一下溫熱的,他被驚到,低頭看,卻發現那是一滴晶瑩的淚水,從他的眼眶裡流出來的淚水。
為什麼會煩躁?為什麼心會痛?為什麼會不開心?為什麼,會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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