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他們兩個不遠,眼裡的溫度像是北國的風雪一般寒冷,侵刺骨。
不久前才自我補的心,在看到易錫城後,“砰”的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自尊不允許他再待在這,但他卻忍不住想,他們兩個接下來會做什麼。
施澄此刻的思緒有些複雜,在做出那樣過分的行為後,沒想到韓臨沒有走,反而是留下來給做菜。
“韓先生,好久不見。”易錫城不是傻子,他自然能猜到韓臨在這裡的原因。
韓臨的記憶裡對於無關重要的人完全沒有印象,但易錫城這三個字,是現在和施澄關聯最多的人,他想不記得都難。
以前的易錫城是易家的董,韓臨不看在眼裡,更何況是現在,他更加不會看在眼裡。
他越過易錫城,徑自走到施澄的面前,低聲說:“記得吃飯。”
隨後便傳來門關上的聲音,韓臨走了。
施澄走到餐廳,桌上擺好了四菜一湯,葷素搭配,賣相倒是很好,還冒著熱氣,並且,沒有一樣和海鮮搭邊的菜。
藏住眼裡的黯然,對易錫城說:“你不是了,來吃吧。”
“我可是想吃你做的。”
“那就倒了,我給你做。”說著,就要去拿這些菜倒掉。
一隻手過來止住的作,“算了,這麼晚了,別折騰,倒是沒想到看上去十指不沾春水的人,居然會做菜。”
易錫城坐下,拿起碗筷開吃,吃了一口後點評:“味道也不錯。”
“那你就多吃點。”施澄面無表走到客廳,拿起遙控不斷換臺。
發呆之間,門鈴響起。
施澄忍住心裡奇怪的緒,跑去開門。
門外是站著穿職業套裝的酒店經理,施澄自己都沒有發覺,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淡淡問道:“什麼事?”
酒店經理說:“韓先生為易先生開了一間房,特意代我們一定要將房卡親自給易先生。”
施澄:……
套房裡除了主臥,還有一間客臥,這完全是多此一舉,但易錫城還是收下,吃過飯後拿著飯卡去了另一間套房。
韓臨接到易錫城已住的訊息後,才驅車離開酒店。
哪怕得知易錫城沒有留在施澄那過夜,他鬱結的心也沒有緩解。
他從來沒有想過,也許施澄邊早就有了別人,所以才不他,不需要他了。他原本有足夠的決心,能夠追求回施澄。
但當真的有一個男人出現在施澄的邊,而甚至很依賴那個男人的時候,韓臨心慌了,從未有過的挫敗蔓延在心間。
過去他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就衝這一點,他配不上施澄,也許易錫城對要比他對好上千倍,萬倍。
韓臨覺得自己的心像是空了一塊,什麼時候,他也變的這麼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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