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巫樞紐的議會大廳,十二青黑的祖巫柱撐起穹頂,柱流轉的金紅紋路與地面的共生紋織,在廳中央織出片暖。三百六十個席位繞著中央的圓形主席臺排列,席位上坐著各影:穿冰焰甲的北雄戰士、裹綠藤的綠森使者、泛著藍的機械代表、甚至有幾尊由魂火凝聚的北歐英靈——這是“祖巫文明議會”的第一次全會議,也是諸天萬界的智慧第一次在同一屋簷下聚首。
葉輕雪站在主席臺中央,白袍上繡著銀灰的時空紋,太虛劍斜倚在側的劍架上,劍脊的與穹頂的星圖共鳴。三天前,經過全球師與友好文明投票,以“太虛劍仙”的份當選議長,執掌議會的日常運轉。此刻,指尖輕叩面前的黑曜石桌,桌紋亮起,將的聲音傳遍大廳:“今日齊聚,不為慶功,為守序。”
大廳瞬間安靜。葉輕雪的目掃過全場,落在右側第一排——那裡坐著燭龍的虛影,青銅的龍鱗在暖裡泛著古意,雙翼收攏時帶起的氣流讓周圍的祖巫紋微微震。作為十二祖巫時代留存的古老存在,它被一致推選為“祖巫聯邦”的領袖,負責統籌諸天法則的協調。
“燭龍大人,”葉輕雪微微頷首,“請您為議會確立基法則。”
燭龍緩緩睜眼,青銅的瞳仁裡映著十二祖巫柱的影:“法則有三——一曰共生,種族無分高低,維度不論強弱,以羈絆為橋,共法則;二曰守序,凡聯邦者,不得掠奪他族本源,不得私啟混沌裂隙;三曰共進,舉聯邦之力,探宇宙真相,抗滅世危機。”
每說一條,地面的共生紋就亮起一道,順著席位蔓延,在每個代表腳下凝枚淡金的印——是“議會認證印”,持有此印者,可呼聯邦共的法則資源,也需遵守這三條鐵律。
騎士長坐在北雄代表席,他邊的暴雪用鼻尖蹭了蹭腳下的印,印裡滲出縷冰焰,與它鬃上的火紋共鳴。“暴雪說,這印比奧丁的神契還暖。”他低聲對鄰座的綠森使者笑道,使者裹著的藤蔓輕輕晃,像是在贊同。
老王抱著芽芽坐在旁聽席,小傢伙對嚴肅的會議沒什麼興趣,正用爪子撥弄桌角的共生紋,紋裡突然鑽出顆淡綠的果——是綠森的“羈絆果”,能安寵緒。“這議會還懂行。”老王趕把果子塞進芽芽裡,引得周圍人低笑。
公開議程持續了三個時辰。從“維度資源分配方案”到“混沌汙染預警機制”,每個議題都經過激烈討論,最終以共識落筆。當最後一項“英靈殿深度探索許可權”過時,希臘代表席的宙斯投影舉起永恆槍,金紅的雷在槍尖炸開,算是送上神域的認可;機械主神的核心晶則投出串資料流,自接議會的資源庫,將機械神域的能量技列為共項。
散會時,夕正過樞紐的穹頂,在地面投下斑駁的。葉輕雪看著代表們陸續離開,太虛劍突然輕——是燭龍的意念傳來:“來室。”
樞紐底層的室比議會大廳簡樸,四壁嵌著混沌本源晶,中央的石臺上懸浮著塊黑的星圖殘片,上面刻著扭曲的紋路,是“宇宙重啟”的預警標記。燭龍的虛影已等在那裡,青銅雙翼在晶裡若若現。
“公開的事,只是皮。”燭龍開口,聲音帶著穿時空的沉鬱,“議會的真正使命,是應對‘終末重啟’。”
葉輕雪走到石臺旁,指尖過星圖殘片。殘片裡的紋路突然活了,像無數條黑蛇在遊走,最終凝行古字:【混沌汐週期:十萬年/次,下次抵達倒計時:999年】。這與守序者留下的記載一致,卻比之前的預估提前了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不夠。”葉輕雪的聲音有些凝重,“就算集合聯邦之力,也未必能在百年造出能抵汐的壁壘。”
“所以需要‘祖巫躍遷’。”燭龍的龍瞳看向星圖,“不是防,是越——將整個無道文明,躍遷到未被汐波及的維度。”
石臺上突然亮起全息投影,展示著項複雜的技藍圖:以十二祖巫為引,融合觀察者星砂、機械核心、綠森生命本源……在混沌汐抵達前,開啟道“超維度通道”,將地球及所有附屬維度的生靈集傳送。這就是“祖巫躍遷”技,比維度傳送陣高階百倍,卻也危險百倍——稍有不慎,就會在躍遷中解。
“這技……能嗎?”林冷軒的聲音從室門口傳來,他剛理完北歐神域的後續事宜,創世槍上的小焰守護靈正警惕地盯著星圖殘片。
“理論上可行。”燭龍的虛影轉向他,“但需要三樣東西:完整的十二祖巫本源、觀察者留的‘星穹座標’、還有能承載萬億生靈的‘共生方舟’。”
林冷軒走到石臺旁,創世槍的槍尖輕星圖:“祖巫本源我們有鴻蒙母晶,星穹座標或許藏在觀察者母艦裡,可這‘共生方舟’……”
“用世界樹的主幹改造。”葉輕雪突然開口,太虛劍的時空紋與星圖共鳴,“南瞻部洲的主樹已長到千丈高,其系連線著全球的共生網路,只要注足夠的祖巫本源,就能化作天然的方舟。”
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老周抱著臺儀走進來,儀螢幕上跳著複雜的公式:“剛才分析了燭龍大人提供的藍圖,發現‘祖巫躍遷’需要準的時空錨點,否則會偏離目標維度。我們的太虛劍能鎖定時間,但若想鎖定空間,可能需要……”
“需要幽冥界的‘迴石’。”燭龍接過話,“那石頭能記錄所有維度的空間座標,是最好的空間錨。但幽冥界的守門人是后土祖巫的殘魂,需用純粹的共生羈絆才能打它。”
林冷軒看向老周手裡的儀,又看了看葉輕雪,突然笑了:“正好,議會剛過‘幽冥界探索計劃’,明天就讓老王帶著芽芽去試試——那小傢伙的生命異能最純粹,說不定能讓后土殘魂認可。”
老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說誰呢?”他抱著芽芽站在門口,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芽芽說它不怕,還說能幫迴石長新的能量紋。”芽芽配合地了一聲,爪子泛著淡金的。
燭龍的虛影低笑起來,青銅的在室裡流淌:“這就是共生的底氣。單靠一人一或許難,但我們有議會,有聯邦,有無數願意攜手的夥伴。”
星圖殘片上的混沌紋路似乎被這氣息安,漸漸變得平緩。林冷軒看著殘片,突然想起守序者離開時的話:“秩序的延續,從不是靠孤膽英雄,是靠代代相傳的羈絆。”
此刻,室裡的五人一寵,加上外面正在為資源分配奔走的代表,正在為百年後的危機悄然佈局。這藏議程,像顆埋在沃土下的種子,終將在合適的時機破土而出,長守護眾生的巨樹。
當第一縷月過混沌本源晶照進室時,藍圖上的三個關鍵點已被標記上負責人:祖巫本源由林冷軒統籌,星穹座標給葉輕雪破解,共生方舟的改造則由老周聯合綠森使者推進。老王和芽芽的幽冥界之行也定在了三日後,隨行的還有騎士長和暴雪——北雄的冰焰能抵幽冥界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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