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的傷勢並沒有大礙,只是可能實在太害怕了,從顧慕衍趕到,一直到被送進醫院,都一直靠在顧慕衍懷裡低聲泣。
“慕衍哥哥,我真以為你不會管我了。”
顧慕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只輕輕拍了拍的後背。
明明在許煙邊,他卻滿腦子都是沈知微。
他想起剛才哭泣時的樣子,那樣的空,那樣的傷心,那樣的……令人心疼。
那一刻,他像是瘋了一樣,竟然很想將擁進懷中。
顧慕衍快被這個念頭折磨瘋了。
整整一個禮拜,他夜不眠,困在了兩個人的困局中。
他不懂。
沈知微有了別的男人,而他也快和許煙結婚。
這明明是他想要的,可為什麼心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那樣的難。
他到底想要什麼?
許煙嗎?
可許煙已經在他邊了。
那,難道是沈知微嗎?
顧慕衍被這個想法徹底驚住,而更震驚的是,有那麼一刻,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反駁。
他竟然,想要的真的是!!!
哪怕那樣卑鄙,不惜買兇撞斷了許煙的,事後還用言語刺激得許煙吞安眠藥自殺,他竟然也……瘋了一樣的想要。
顧慕衍被這個念頭驚住,他試圖想要下來,可就像是瘋了一樣,全的經脈都好像在剎那間沸騰,瘋狂的歡呼著“沈知微”這個名字,歡呼而又雀躍。
顧慕衍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發現不下來後,匆匆的出了門,正好商業上的合作伙伴打電話過來,約他出來見面。
顧氏集團越做越大,手頭上有很多賺錢的專案,很多人都盯著,每天都有人旁敲側擊的過來邀約,這實在無可厚非。
若是以往,顧慕衍不會去,可今天,他不想一個人待著。
他去了皇裔。
皇裔開的是最高檔的包廂,眾多公子哥觥籌錯,但顧慕衍抿著酒,眼神定在不遠那架白的三角鋼琴上。
皇裔的老闆親自來招待,看到顧慕衍的目,不由得微笑道:“顧也是喜鋼琴的人吧,眼可真是好,這架鋼琴可是從一個拍賣會上高價拍回來的,據說可是鋼琴家沈知微小姐彈過的。”
喜鋼琴麼?
不。
他對鋼琴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可只是挪不開眼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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