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會讓一個人徹底的失去理智。
此刻的陌冉冉宛若一個瘋子,手上掐住的,是謀害了的孩子、閨的兇手。
所以不絕對不會放手,就算陌紫晴對著的小腹又踢又打,疼痛鑽心。
“陌紫晴,你不得好死!”陌冉冉目眥裂,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陌紫晴在反抗,可是反抗的力度卻越來越小,除了最開始幾下讓陌冉冉疼痛之外,後面的宛如在給陌冉冉撓。
就好像是在引陌冉冉掐死一樣。
“為什麼要這麼做?”陌冉冉心中閃過一個年頭,可是轉瞬間被濃郁的憤怒充斥。
“陌紫晴,你不得....”就在陌冉冉第三次怒吼的時候,被大力踹開的病房門給了陌冉冉確切答案。
禹浩清站在口,雙目深邃宛若無底一般。
“陌冉冉,不得好死的人是你!”
禹浩清一把扯開了陌冉冉,毫不顧及剛剛流產後虛弱的。
陌紫晴氣若游,卻強撐著睜開了眼睛看了看陌冉冉,而後對禹浩清道:“浩清哥哥,你先先照顧姐姐,我....我沒事的。”
陌紫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哪有一點點“沒事”的樣子!
禹浩清懷抱起陌紫晴消失在了門口,從頭到尾只留給了陌冉冉一句話。
“陌冉冉,不得好死的人是你!”
陌冉冉跌坐在地上,捂著小腹緩緩躺了下來。
本就是強弩之末的,如何經得住這麼強烈的折騰,陌紫晴的撞擊彷彿是找好了位置,確無誤,給陌冉冉帶來了巨大的傷害。
失去了那一拼死的狠勁,陌冉冉再也支撐不住。
“浩清....”陌冉冉手指抓地,力道之大使骨節變得發白,正對應了此時蒼白的臉:“是我不該上你。”
不該在第一次見到禹浩清的時候就一見鍾。
不該在禹浩清與文依雲相知相的時候還在他們邊打轉。
不該在火災之後莫名其妙與禹浩清結了婚。
更不該在結了婚這五年時間裡,把全部的力全部圍繞著禹浩清在轉。
因為的錯誤,的孩子,生生的死在了自己父親的腳下。
陌冉冉不顧下再度流出的跡,扶著床架一點點站了起來。
“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該讓你投胎在這個世上。”
陌冉冉流著淚,朝著視窗走去。
明明只是幾步遠的距離,可是陌冉冉卻覺得相隔了十萬八千里,彷彿赤腳行走在刀山,每一步都是鑽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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