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轉頭才發現,柳無依正看著們笑,神態自然放鬆。
“夫人,您現在懷著孕,斷不可再輕易出門了,若是被人衝撞了可如何是好。”春華忍不住勸道。
“今日出行,大人為我做了十足的準備,三十名錦衛隨行,大人邊的心腹也在側,你們怎麼這樣膽小。”柳無依以手支頤,笑著揶揄道:“上次在珍瓏閣可不是這樣。”
“夫人這樣說,奴婢可不服。”春桃打趣道:“奴婢可看見了,夫人當時抓著春華的手臂呢,分明也很張。”
柳無依被拆穿了也不惱,只笑看著春桃說話。
又轉頭對著春華說:“夫人出行,督公安排了那麼多人護衛,再不濟還有我們在側,哪裡會有什麼意外。”
柳無依聽的頻頻點頭,春桃的話深得心。
“雖了些驚嚇,回府請了周院正來,喝幾副安神藥就好了。”
春華的神由多雲轉晴,瞬時笑開了。
春桃一提起安神藥,柳無依便想起周院正開的那些藥,舌尖都咂出些苦子味兒來。
“好你個春桃,這樣利的一張,今日用在你主子上了。”
“你兩個關係這樣好,坐一堆兒去吧,礙著我的眼。”
春桃不服氣:“夫人這是哪裡的話,奴婢分明同您最好。”
春華跟著道:“奴婢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抱在一笑了一團。
柳無依佯裝不高興的偏頭,掀開簾子看向外面,不再理們二人。
澹臺三騎馬隨行在馬車旁,柳無依一往外張就看見了。
猶豫了下,試探著開口道:“小三。”
原本與澹臺三說著話的何勇猛地將頭低下,下的馬兒越走越慢,落在了後面。
澹臺三遲疑的回頭,對上柳無依肯定的視線才緩慢靠了過去。
“乾孃有何吩咐?”
柳無依:“小三,我剛剛對那管事的置對嗎?”
“王梁那等欺瞞主家的奴才,乾孃人當場打死都不為過。”
“卻只是摘了王梁管事頭銜,同時降了月例,勒令其補上之前的欠銀,以警示他人。”
澹臺三清秀白淨的臉上掛著一抹淺笑:“乾孃是對那幾個孩子了惻之心,又覺得王管事其可憫才做出那樣的決定吧?”
柳無依點了點頭:“只是我有些擔心,王梁失了管事的頭銜,會遭兌。”
“他若是遭兌,則證明他不合適當這個管事。”澹臺三語調平緩,話語中的意思卻是冷酷的。
柳無依下意識皺眉,又很快舒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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