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安,柳無依的眼淚流得越兇,想問,自己是不是太矯了,卻哽咽著開不了口。
心底無盡的委屈化作眼淚和嗚咽,通通都倒給了這個願意寵著護著的男人。
委屈和眼淚是被者的特權,柳無依在澹臺迦南上到了這份無條件的。
柳無依終於能夠理解花容姐姐為什麼要為了書生閉門謝客,又為什麼知曉對方變心,仍然哭乾眼淚地苦等。
為的就是這份來自他人的無條件的,即使是人心易變,也想要嘗試挽留。
柳無依也想要試試,的好運會不會讓留住這份無條件的。
澹臺迦南見哭聲漸歇,手抬起的下,出柳無依那張哭花了的臉。
澹臺迦南換了三條帕子,才將這隻哭得可憐兮兮的小貓乾淨。
“往後每年都會陪你逛東市,吃元宵,放燈,給你過生辰。”
“玉娘想要什麼都可以說給我聽,不必迂迴婉轉。”
柳無依吸了吸鼻子,點頭應了。
“吃麵吧。”
柳無依吃了口面,說:“好吃。”
澹臺迦南了的頭頂。
面的分量不多,柳無依兩口就吃完了,手開啟匣子,出裡面一對滿綠的翡翠玉鐲。
拿了一支鐲子戴上,清瑩潤的一抹綠環繞在細白的腕間,更顯相得益彰,活像是一泓綠水般靈。
柳無依贊嘆道:“大人送的鐲子可真好看。”
澹臺迦南:“你喜歡就好。”
柳無依將手遞到澹臺迦南眼前,著他:“大人瞧瞧,我戴著好看嗎?”
“好看。”
“那大人說是人好看,還是鐲子好看?”
澹臺迦南失笑,這會兒又有心思調笑他了,手柳無依的臉,哄道:“玉娘好看。”
柳無依角牽起一抹笑來,將鐲子取了放回匣子裡。
“不早了,洗漱歇息吧。”
澹臺迦南點頭,便要起去屋外喚丫鬟進來。
柳無依手拉住他的袖擺:“玉娘想要大人幫我。”
澹臺迦南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回頭看,柳無依仰頭看他,清凌凌的杏眼裡只有對他回答的篤定。
柳無依刷牙淨面後,將衫褪去,掛在屏風上,然後踩著腳蹬坐進浴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