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鴻正在同幾位友人玩樂,比賽投壺,若不中就喝上一盞酒。
他向來通玩樂,一下來並未喝幾盞酒,反而是他那幾個友人已經有人趴在桌案上,醉了過去。
湘葉不知從哪裡尋了一套公主府丫鬟的服,端著酒水到了錢鴻桌邊放下,又收拾起他桌案上的空酒壺。
察覺到背後有一人要起,才起要離去,湘葉假作被後的人撞到,撲在了錢鴻的上,他正要調笑兩句,忽然察覺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張字條。
“錢兄這樣丰神俊朗的人,走到哪裡都有人投懷送抱!”
“哈哈哈,是極是極,錢兄可莫要推辭了人恩啊。”
一眾紈絝子弟鬨堂大笑,湘葉紅著臉快步跑開了。
錢鴻蹙眉著手裡的字條,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跑走,這些人雖然起鬨得厲害,他若是真將人留下,不到一刻鐘,他坐在水榭裡的夫人就會知曉。
到時候豈有他好果子吃。
直到這一陣子熱鬧結束,錢鴻才找了個由頭離席,將那字條看了。
若似月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竟是薛書瑤送來的,錢鴻眼皮一跳,下意識要將字條丟掉,可又想到肚子裡還有自己的孩子。
還是看了下去,邀他半個時辰後到竹林小築見面。
換了一裳的湘葉回到柳無依邊,悄然對著點了點頭。
柳無依這才放心,又坐了一盞茶的功夫,作勢起,湘葉、春桃一左一右上前扶住,昌平長公主旁走出來一個丫鬟問詢。
柳無依便說想要更,丫鬟引著往那竹林小築而去。
“怎麼不去更近的那?”
丫鬟笑著回:“方才有客人在那吐了滿院子,正遣了人去灑掃,竹林小築這裡更幽靜寬敞些,只是勞貴人費些腳。”
柳無依早知竹林小築有鬼,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最後被昌平長公主發現的,只會是薛書瑤與錢鴻通一事。
柳無依要讓昌平長公主確定中了圈套,才會親自來捉,且也需要和薛書瑤見上一面,問些話。
竹林小築確實幽靜寬敞,從外面進去,甚至看不見個灑掃的丫鬟,顯然是早就聽了吩咐遠離了這片地方。
丫鬟引著們到了一間屋子前,柳無依帶著春桃,推門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廳中圓桌旁的薛書瑤。
“你怎麼在這裡?”
薛書瑤只笑著說:“坐。”
“你我之間不必打啞謎,直說吧。”
薛書瑤抬了抬下:“你的丫鬟可還在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