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依見此蹲一禮,激道:“鬱姐姐相助之恩,玉娘銘記於心,他日若有用得上玉孃的,請姐姐儘管開口。”
鬱靜姝痛快地應了,說:“寺的武僧也都了起來,正在清繳山寺的刺客,我們此行下山不會太困難的。”
“嗯。”
鬱靜姝帶著自己的人領頭下山,湘葉和眾護衛護著柳無依等人殿後。
眼見要看到山門前停著的轎子了,柳無依突然覺腹下墜痛難忍,一熱流順著淌下來,洇溼了地面。
柳無依突然止步,春桃跟著停步,張地回頭看:“夫人怎麼了?”
眾人聽見春桃的話,也回看來。
柳無依後退一步,低頭確認了地面上真有一灘水跡,幸好流出來的不是,抓著春桃胳膊的手鬆了松,抬起一張慘白的小臉,似哭似笑道:“我好像破水了。”
“不是才七個多月嗎?”春桃急得哭了出來:“這可這麼辦啊。”
柳無依邊的兩個丫鬟都是還未經人事的,遇到這樣的況也慌了。
柳無依強自鎮定下來,對著鬱靜姝道:“鬱姐姐,我恐怕不能下山了,寺裡如今不安全,你自去吧。”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別人安不安全。”鬱靜姝沒好氣道:“你總是這樣不願意麻煩別人,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對不起。”柳無依著腹中越發劇烈的痛,終於忍不住求助道:“鬱姐姐,幫幫我。”
鬱靜姝聽了大步走過來,打橫抱起柳無依道:“回禪房。”
湘葉見著鬱靜姝的舉,終於找到自己也能行的事,便上前道:“勞煩鬱夫人了,我來抱我家夫人就好。”
鬱靜姝沒說話,只偏頭看柳無依。
柳無依既然決定信,自然不會再有遲疑,衝著湘搖搖頭,示意這樣就很好。
湘葉無聲退下,跟在兩人後。
柳無依小心環著鬱靜姝的肩背,怕自己太重了讓人抱著費力,可羊水破了確實不能再走路了,會加快羊水流淌速度,導致孩子難以娩出。
鬱靜姝行至禪房門口方才想起什麼,側頭對著邊的丫鬟道:“月玲去求見法照大師,求他應允我們借貴寶地把孩子生下來。”
月玲領命而去。
聽見鬱靜姝的吩咐,下意識道:“法照大師能答應嗎?佛前不許見,也不允許人在此生孩子。”
“法照大師是一位真正慈悲為綠?懷的高僧,與佛門清規相比,他更信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鬱靜姝這樣肯定,柳無依也放下心來。
柳無依正要被放在木板床上,一直跟在鬱靜姝邊的嬤嬤阻止道:“小姐且慢。”
鬱靜姝乖乖抱著柳無依站在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