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從名門淑的口中聽到一句罵人的話,沈京京輕笑,毫不在意,“怎麼了,嬸嬸?”
是知道沈律致不會再搭理南家了,才故意嬸嬸的。
果然,這話刺激的南以默緒更激烈,“沈京京!你以為他不娶我了就會娶你嗎?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永遠都只能做一個見不得的人!”
南以默恨沈律致的無無義,但是更見不得沈京京得勢的樣子,對,瘋狂的想著,一定是沈京京這個人挑唆的,一定是不讓律致就南家!
這樣一想,沈京京就更加面目可憎。
撲上去就想要打,卻被沈京京一把抓住,“南以默,別像條喪家之狗一樣!”
眼神厭惡,狠狠的甩開的手,“只有你會拼了命的想嫁給沈律致!”
南以默愣了愣,看看面前的沈京京,再看像個瘋人一樣的自己,不!憑什麼,沈京京才是父母雙亡舉目無親,只能靠給沈律致暖床存活!
憑什麼還要像個驕傲的公主一樣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南以默無比痛恨的看著沈京京,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輸給!
可是沈京京卻像看瘋子一樣看自己,南以默心中鬱憤難當,忽然,本來瞪大了眼睛仇恨的看著沈京京的眼神卻變了嘲諷。
沈京京不知道又打算發什麼瘋,但並不打算再跟就糾纏,抬步就要走。
卻聽見南以默幽幽的聲音,瘋狂又快意,“沈京京,你以為,你爺爺真的是意外死的嗎?”
沈京京的子猛地停下,轉頭盯著南以默笑的猙獰的臉,“你什麼意思?”
本來南以默是一輩子都不會說出這件事的,但是如今的已經什麼都沒了,那還怕什麼?只要能看見沈京京不痛快,什麼都願意做!
“瀋海那個老頭子,早就該死了!”啐了一聲,帶著毒的笑意近沈京京的耳朵,慢慢說:“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在我面前倒下的。”
沈京京的雙眼已然通紅,死死的看著南以默:“是你……”
“不,是你,我那天是去找你的,要不是你故意裝作逃跑引的別墅裡的人都出去找你,我怎麼有機會進你爺爺的房間?”
想起那天,其中南以默那時候心裡也慌的不行,的確沒想到瀋海會因為那些話而死。
極滿意的看著沈京京的表,又繼續說;“我只是去告訴他真相而已,告訴他,他的養子把他的親孫兒給睡了,讓他不要再矇在鼓裡,我可是好心啊。”
本來打的主意是告訴瀋海之後他一定會想辦法讓沈京京離開沈律致,自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誰知道瀋海那個病秧子居然被的氣的心臟病發作,當時就從椅上倒下來。
南以默當時也慌了,看到桌子上的藥本來是想給他喂的,但是當時站在那個房間的監控死角,但凡邁出一步去拿藥,就能從監控裡看到,南以默猶豫了約半分鐘,轉就走了。
後來瀋海就死了,說愧疚的話,確實愧疚過幾天,但後來就把一切都怪在沈京京自己上,“如果不是你做的這些腌臢事兒,你爺爺怎麼會被你氣死?”
沈京京於極度震驚之中,秀的臉上滿是驚愕,怔在原地。
南以默只恨還不夠痛苦,又說道:“你以為沈律致不知道這些是我做的嗎?我雖避開了房間的監控,但沈家是監控,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我那天去了沈家?但他沒有告訴過你吧,沈京京。”
看著南以默臉上得意的笑容,像被人猛地推了一掌似得,後退了一大步。
南以默又故意走進兩步,“所以啊,沈……”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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