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許終生》第1章 找上門(1)

作者:程米粒·2024-04-03

看著坐在面前流著兩行清淚,一副唯唯諾諾的人,我放在桌下的雙手不自覺地又握了幾分。我能覺到自己的指甲穿破的疼痛,但這點痛算什麼?想到齊升在外面揹著我養了這個人四年,我就恨不得上前撕爛的臉。

可再看看拘謹地坐在旁的孩兒,我的所有憤怒就只能吞下。結婚六年,沒有孩子一直是結在我心底的疙瘩,這個疙瘩解不開,卻將我的婚姻糾一團麻。

如今,為了孩子的戶口問題,這個人找上門來,我要如何反駁,似乎所有的怨憤都是那麼的無力。再說,錯在齊升,人何苦為難人呢。

人在說完如何為齊升生下兒,如何含辛茹苦地將兒養大,如今為了上學,又是如何走投無路地只能前來求我……之後,人不再說話,只是慼慼地哭泣。

孩兒坐在人的邊,一雙小手地攥著人的角,而一雙清澈的大眼則無辜地著我。是的,我從孩子的眼裡看到了無辜。無論這個人與齊升做了多麼讓人噁心的事,孩子總是無辜的。

“如今,你要我怎麼做?和齊升離婚?”人的哭泣聲,讓我到煩躁至極,聲音裡有著一歇斯底里地怒意。

人似乎沒有想到我會談及離婚的事,詫異地抬眼看著我。我再次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我沒看出這個人有任何特別之。長相一般,或許是因為生過孩子,材也是一般。按理說,以齊升如今的份,要貴地養一個人應該是綽綽有餘。可這人,頭髮有些枯燥,一看就是許久未曾打理過。臉上沒有任何妝容,可以清晰地看到臉上的雀斑與孔。而上的服亦看不出品牌。心裡有些冷笑,齊升,你終是被鷹啄了眼。

“難道不是,你今天來告訴我這些,不是為了讓我和齊升離婚,而後給你騰出位置嗎?”我沒有再看孩兒,我怕自己因為孩兒的表而心。我對人說的每一個字都顯得咄咄人。但我不能控制自己。我無法理解,放著我這麼優秀的人,齊升為何還要在外面吃。

人不說話,只是哭。突然,人拽著孩兒自座位上站起,而後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將孩兒不住地往我上推,里不停地說著:“清兒,你自己求阿姨,你自己求。”我被人一系列地作搞得有些蒙,出於本能,我只想將孩兒從我上推開,可我只是輕輕地一扯,孩子卻被重重地推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地板上“嗵”的一聲。

我還沒有搞清楚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後就傳來齊升憤怒地聲音:“蔣小琴,你太過份了。”而後一道影急急地從我後走過來,自地上抱起摔倒的孩,張地檢視著。

而那個人,一邊哭著一邊委屈地問著孩子:“清兒,摔哪兒了,媽媽看看。”

多麼相親相的一家人,我冷眼看著一切,看著那個此刻對我怒目相向的男人。心底的涼意泛起。

“我沒有你過份。”我清楚地知道孩子的磕與我無關。或許是自己沒有孩子,亦或許是整日與孩子們一起,我做不出任何傷害孩子的事

“明明是你,是你將清兒推倒的。我只是想求你讓清兒了齊升的戶籍。我不奢其他,我只希清兒能像其他孩子那樣,正常的學,健康的長。可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對一個小孩兒下狠手?”人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斷斷續續地控訴著我的“惡毒”。

面對人的指控,我簡直無語。剛剛確實是小看了這個人。是呀,能做第三者,能未婚先孕,怎麼會如剛剛表現出來的那般怯懦。

“呵。你想讓你的孩子像正常孩子一樣健康長?”我冷笑,“從你足我的婚姻,讓你的孩子為私生子,那時候,你就沒資格再奢這些。”想到人為了上位,竟可以惡毒到算計自己的親生骨,我的心裡就莫名的覺得噁心。

懶得再看人那笨拙地演出。我拿起手包站起離開。

後傳來齊升的聲音:“蔣小琴,我們離婚,我不會讓我的為別人眼中的私生子。我們離婚。”齊升說到最後,用的都是吼的。

我站住子,全不停地抖。我能覺到周邊投來的好奇的目。這輩子從未像此刻這般丟人。

“明天,民政局我們去辦手續。”我啞著嗓子說道,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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