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爸爸打過招呼後,我拉著喬煜進了廚房。
“媽,這是喬煜。”媽媽正在炒菜,油煙機轟隆隆地響著。
媽媽被我嚇了一跳,轉正準備打我,結果眼睛落在喬煜上,有些尷尬地收了手。
“阿姨好。”喬煜材高大,長相英俊,談吐不凡且謙遜有禮,我覺得媽媽一定會喜歡他。
媽媽細細地打量著喬煜,卻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出去坐吧。”
或許是因為知道我和喬煜真正的關係,媽媽對喬煜的打量並不像丈母孃瞧婿那般,越看越喜歡。反而著幾分自己的寶貝被別人覬覦的防備。
我和喬煜走出廚房,喬煜一把拉住我,說道:“你媽媽好像不喜歡我。”
喬煜的表有著擔憂,惹得我不笑出了聲:“有沒有初見丈母孃的張?”
“有。好張。”喬煜認真地答到。
我被喬煜的表惹得又是一陣沒心沒肺的笑,“我媽知道我們的真正關係,所以可能覺得我們在一起,我比較吃虧吧。所以才會不太高興,別放在心上。”
喬煜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拽著去了客廳。
吃飯的時候,秉著“食不言”的原則,我們四人默默地吃著飯。飯後,我正準備陪著爸爸和喬煜去客廳喝茶,結果被媽媽的一個眼神給提溜到了廚房。
“你和他……還是那種關係?”媽媽一邊洗著碗,一邊不經意地問著。
“嗯。這才一週,關係能有什麼變化啊。”我一邊幫著媽媽整理廚臺,一邊回道。
“你就準備跟他一直這樣下去?”媽媽停下手中的作,盯著我問道。
“目前這樣我覺得好,至於以後會怎樣,我也不知道。”我撇了撇。
“琴琴,這個喬煜,首先份擺在哪兒,你跟他沒有以後。媽媽不是老古董,但媽媽對你們的關係,並不贊。”媽媽的態度比較堅,我能覺到媽媽心底的不安。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自己沒打算有什麼以後的。”我對著媽媽,認真地說道,“難道你讓我帶喬煜來,其實心底還有別的想法?”
我突然有些明白媽媽的用意。
“是呀。哪個媽媽聽到自己的兒和一個男人是那種關係時,會無於衷。原本,我以為這個二公子,雖然份尊貴,但應該也有他不足的地方。但今日我瞧見了,這個男人,無論哪個方面都是人中龍。媽媽不希你再次傷。”媽媽懇切的話語,讓我險些落淚。
“媽媽,只有在付出了足夠的與努力後,結果沒有預想的好才會難過。當在一段關係裡,只有接與,即使將來這段關係沒了,也不會傷心,頂多,就是有些失落而已。”
“媽媽,在曾經與齊升的婚姻裡,我努力削掉我上的稜角,因為我怕自己真實的格會惹得齊升尷尬。如今和喬煜一起,我可以肆意地在他面前表現真實的自我,因為他足夠優秀,我不會擔心我的鋒芒會讓他難堪,或是我的率真會讓他不適。”
“媽媽,曾經我和你一樣,想著找個老實的男人,安安穩穩、平平凡凡地過完這一生。當然,在那六年的婚姻裡,我確實以為那就是平凡人的幸福。可和喬煜一起後,我才知道,原來,幸福是會讓心底甜,讓夢香的。”
“雖然我和喬煜,並不是人關係,但我卻真真正正品味到了的甜。喬煜很心,他清楚地知道我要什麼。而我為此,卻不需要付出任何。”
我和媽媽開誠佈公地聊完後,雖然媽媽依舊不太贊我繼續和喬煜糾纏下去,但卻再也沒提其他意見。
“對於婚姻,我沒有太多的資格去說教你。齊升,我當時覺得多好的孩子啊,結果依舊傷了你,所以,你的事,你自己決定吧。”媽媽的話,顯得落寞與無助,我擁著媽媽,跟保證,“媽,相信我,相信你的兒,我不會讓自己在的路上,再次跌倒。”
從媽媽家回來後,我和喬煜的緒都不太好。
晚上,我們相擁而眠,那一夜我清晰地覺到了來自喬煜的落寞。但我自己本就因媽媽的話而黯然傷神,所以,完全沒有與他談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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