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電話鈴聲吵醒,昨晚幾乎一夜沒睡,腦子裡總是孩子滿頭是,呼喊不停的樣子。
電話是媽媽打來的,估計也是早上才知道這事,便急急地打了電話過來詢問。
我跟媽媽大概講了事的經過,並告訴喬煜會理一切,讓不要擔心。
掛了電話,我心煩意到了極點。媽媽的剛剛恢復,我這邊又出了這麼大的事,肯定擔心極了。
即使我已經告訴,我沒事,但如若見不到我,肯定不會安心。
我跟喬媽媽說了原因,便離開了喬家,急急地趕回媽媽那兒。一進門,就見到媽媽愣神地坐在沙發上,眼睛通紅。
“媽,怎麼了?”我放下包,走到媽媽跟前,看著問道。
“小琴,你怎麼回來了,事理的如何?孩子都還好嗎?家長有沒有再為難你?”見到我,媽媽明顯鬆了一口氣,而後又嘮嘮叨叨地問這問那。
“媽,事喬煜在理,我從昨天回到喬家,就沒在出面。喬煜會理好一切,放心吧。”我安著媽媽,但自己心底其實也沒有底氣,想到那個截肢的孩子,我的心底總是會害怕的抖。
喬煜早早地起床去了公司,我知道,他忙完公司的事,肯定還需要去理事故的問題。所以,我抑著自己心中的擔心與彷徨,和媽媽默默地坐在沙發上,等著訊息。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媽媽起去廚房準備午飯,我接到了餘雅的電話。
“蔣小琴,你真行,學校出了這麼大的事故,你竟然躲在喬煜的背後,任由他幫你頂著各方面的力,你憑什麼?”我沒想到餘雅會這般趾高氣昂地跟我講話,我們幾乎如同陌生人一般,那囂張不屑的口吻,讓已經極度抑的我,火冒三丈。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無論喬煜幫我做什麼,頂著多大的力,這都是他心甘願。和你,一個算不上他嫂子的人,沒有任何關係。況且,你以什麼立場來詢問我這些。”我的話語間,沒有了往日的息事寧人。想到餘雅著喬煜,想著為了引起喬煜的側目,不惜向點點下手,心底的火氣便更甚。
“呵,好大的口氣,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一個離過婚的人,你憑什麼讓喬煜對你這般死心塌地,心甘願?”餘雅似乎被我的話,氣得有些神失常,我覺到了話語間的歇斯底里,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餘雅對喬煜的,已經偏執到了這種地步。
“餘雅,你好奇怪,我一個離過婚的人怎麼了?為什麼就不能得到喬煜的死心塌地以及心甘願,我這輩子還就非他不可了,我不僅要得到他的人,他的心,我還要得到他的下半輩子。”我想,我肯定是被餘雅這個瘋人氣糊塗了,才會跟這般大費口舌。
“蔣小琴,你聽著,我警告你,離喬煜遠些。如果你乖乖聽話,我還會讓你一世安寧,如果你不肯,這才是開始。”
餘雅說完,便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呆愣地坐在沙發上,半天沒從餘雅的話裡回過神來。
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這起事故都是因為我和喬煜在一起,而不甘心所挑起來了。
想著餘雅對點點的所作所為,想著上次在喬家客廳,餘雅看著我的眼神,想著剛剛我察覺到的餘雅對喬煜的偏執,想到話裡的警告。
一個不敢去想,不敢去揭示的事實,卻從我的腦海裡蹦跳了出來。
這起事故,是人為,只為,我和喬煜的事,讓餘雅接不了。
我有些抖的將電話放在茶几上,腦海中的這個想法讓我到恐怖至極。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這些孩子的傷,就真得是因我而起。
一直以來,我都告訴自己,這起事故是意外,是我不能預測、不能料想的意外。
孩子傷、截肢、病危,這些,都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我只能默默地祈禱,希孩子能早日康復,希他們能忘掉那個可怕的午後。
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如果一切真得是餘雅所為,不管的目的是什麼,但都是衝著我來的,而孩子們,都是因為我才傷的。
這樣的事實,擊得我有些崩潰。
我坐在沙發上,明顯到了自己心跳異常,全抖。
媽媽從廚房出來,看到我的異樣,走到沙發旁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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