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和顧笙出事了?”
方詩藍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溫念連忙搖頭說:“沒有,只是發生了一些事兒。”
“什麼事兒?你和我說說。”
方詩藍直接拉住了溫唸的手,讓坐在自己的床邊,愧疚的說:“對不起啊,念念,我這段時間真的太混蛋了。我以為你和顧笙破鏡重圓,肯定是裡調油的,所以我就安心養傷,不想做你們的電燈泡,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你們也沒有裡調油過得很好。”
“你們之間有個暖暖,按理說一家三口應該好好地呀。以顧笙的格,知道你為了他獨自養了暖暖五年,他怎麼著也會加倍對你好的。難道他還是選擇了那個白蓮花?”
方詩藍閉關太久,久的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
溫念聽到溫暖的名字時,心口不可抑止的疼了一下,然後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都和方詩藍說了。
真的抑很久了。
之前在顧笙面前有所保留自己的悲傷,可是在最好的閨面前,再也控制不住了。
方詩藍沒想到自己閉關期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兒。
這哪裡是裡調油?簡直太揪心了。
而這個閨卻在顧笙提供的場所裡一無所知,方詩藍不由得更加愧疚了。
“對不起,念念,我真的該死,我……”
“詩藍,你別這樣,你能安心養傷也是我想看到的。阿笙這麼做沒有錯。”
溫念連忙攔住了的話頭。
和方詩藍說這些,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真的有些抑,純屬就是為了發洩一下。
可是方詩藍卻依然過不去心底的這道坎兒。
有些生氣的問道:“顧笙就任由著他媽這樣對你?”
“他在蒐集證據,暫時把林玥依給囚起來了。我相信,證據確鑿的況下,他不會徇私。詩藍,你知道的,阿笙的格就是如此。”
到了這個時候,溫念還在為顧笙說話。
方詩藍不由得有些氣悶。不過想到顧笙的為人,想到林玥依的謹慎,想要留下把柄確實不容易,但是方詩藍的心底就是不太舒服。
“他現在人呢?難道因為你是寧太太的份就真的不搭理你了?”
想到溫念居然莫名其妙的了寧致遠法律上的太太,方詩藍也很無語。
這一波作不能說誰對說錯,甚至在當時溫暖那樣的況下,寧致遠的舉還算得上是救急了,可是這覺就有點接不了。
偏偏現在寧致遠下落不明,更是讓人很是無奈。
溫念嘆了一口氣說:“那還能如何?我和他的份現在本不可能在一起。”
方詩藍看著閨難的樣子,自然知道溫唸對顧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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