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墨站在醫院外,眉頭皺。
手下的訊息,方小暖下了飛機就直奔這家醫院。
能讓這般心急火燎,肯定不是什麼小病小痛。
不過,喬這麼年紀輕輕的,能得什麼要命的大病?
顧傾墨突然想起曹若說過的話,喬也許是在學喬語。
喬語沒有真的得憂鬱症而死,難道喬想得一回?
思及此,顧傾墨的心中湧起一團怒火,這個喬,真的是一天不演戲就閒得慌!
顧傾墨快步進了醫院,在喬的病房前停下了腳步。
裡頭沒有什麼靜,顧傾墨攔下了過路的護士,問道:“請問這間病房的病人出了什麼狀況?”
護士打量了顧傾墨兩眼:“您是……”
“我是……”顧傾墨說到一半頓住了,丈夫兩個字他說不出口,掛在邊都嫌棄,他清了清嗓子,“我是姐夫。”
護士見他和喬都是華國人,沒有懷疑他,道:“流產清宮手。”
顧傾墨的眸子驟然一。
他聽見了什麼?
喬懷孕了?
“多大的孩子?”顧傾墨的神凝重極了。
“十四周。”
三個半月,這麼說來,就是他的孩子了。
喬不僅懷了,連知會他一聲都沒有,就把孩子給流了!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狠!
顧傾墨攥了拳頭,一把拉開了病房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聽見靜,喬和方小暖一起轉過頭來,待看清了來人,喬的臉霎時間越發白了。
方小暖怕喬誤會,連忙道:“不是我,我沒有告訴他。”
喬抿了抿。
突然見到顧傾墨,實在是有些意外。
本以為已經能把這個人擺在心門之外,可顧傾墨真的站在面前時,的心跳還是會一下快過一下。
哪怕對上的是一張幾乎要殺人一樣的臉,喬還是貪婪著挪不開視線。
顧傾墨直直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喬,聲音冰冷:“小語是不是還活著?也在黎,對不對?”
聞言,喬怔住了,顧傾墨怎麼會知道這些?他甚至知道喬語在黎,而也只是昨天才偶然遇見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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