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坐在會客室裡。
伊萊爾被鄧布利多看得起皮疙瘩,這老頭兒從一見到,那眼睛就開始溼潤淚汪汪。
“我希你現在好一些了。”鄧布利多聲音有些啞。
伊萊爾給他遞太妃糖:“除了嗜睡虛弱用不了魔力。”
自己剝開一塊心巧克力,放在裡化著,著久違的香甜眯起眼,接道:“還行。”
“那就好。”鄧布利多聽後點頭嘆息一聲:“那就好。”
伊萊爾又拿起一塊巧克力,坐在兩邊的弗雷德喬治輕咳。
“今天吃得夠多了寶貝。”
弗雷德哄道:“而且待會就要吃晚飯了,明天再吃吧?”
伊萊爾也知道,就是報復補償自己,但聽勸。
不能吃,兩個湊一塊就嚼個沒完的吃糖搭子現在就剩鄧布利多一個。鄧布利多剛剝開一塊糖,就看到伊萊爾像嗅嗅看金子似的看他。
不,是看他拆開的黑巧。
一雙明眸像浸在清泉下的金琥珀,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不禮貌,正抿努力不去看他和糖。
但還是會忍不住悄悄看。
吃糖搭子這麼可憐,鄧布利多覺這糖他吃不下去了。
弗雷德喬治也不忍心看伊萊爾眼饞鄧布利多,黛米拿來小蛋糕,切三角形放在白瓷盤,青檸芝士風味,白油點綴覆盆子、鮮橙片和蝴蝶餅乾,揚灑著雪一樣的糖。
黛米心地配了雕花銀叉。
兩人各端一塊想喂,伊萊爾扭頭:「拜託收斂點吧,阿不思在這裡呢,你們讓人家看了笑話。」
喬治心道:「你們聊你們的,我們餵我們的,不耽誤。」
弗雷德直接說出來:“阿不思,我們當著你的面喂伊爾吃的,你不會笑話吧,臉皮薄。”
伊萊爾捂臉:這個混蛋!
鄧布利多的眼神已經變得揶揄調侃了,他笑道:“請便,不必在意我,完全不必在意我。”
“看,寶貝,阿不思不介意。”
弗雷德將手拿下來。
伊萊爾的臉已經紅得徹底,明眸中含著嗔意惱。
弗雷德把青檸芝士蛋糕用叉子別下一小塊,嫻地送邊,剛要說話的下意識吃進去。
檸檬清爽,芝士油香香。
弗雷德喂完第一口蛋糕,喬治自然無比地喂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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