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弗雷德喬治聯合亡靈塑造併為炫妻狂的時候。
伊萊爾踏過白金拱門,來到了另一個與眾不同的世界。
本以為這裡會是一片空白荒蕪,或被聖潔明籠罩,但真的進來之後,伊萊爾只有一個印象。
生機。
旺盛的生機。
鳥語花香,暖意融融,腳下綠草茵茵,白鵝卵石鋪路。
玫瑰、風信子、藤蘿花、鬱金香、三角梅、洋桔梗…本不在同一月份開放的花,此刻全部綻放,花香馥郁芬芳,開得極盛極豔極。
無數的蝴蝶翩翩起舞,淡藍、玫瑰、紫羅蘭…翅膀大多半明,散發著寶石般的澤。
伊萊爾認出其中一些蝴蝶品種,在現世幾乎滅絕,此刻數量極多,在邊起舞,討歡心。
這裡就像是一個被心打理的秘仙境,沒有人工的矯造作,渾然天得每一都剛剛好。
欣賞著,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的紫藤蘿樹下響起。
“我希你會喜歡。”
伊萊爾這才發現前方七八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但不能怪不警惕,這個人就像與周圍環境融為了一,彷彿他是其中的一朵花一片樹葉。
雖然隔著距離,但他的聲音卻近在耳邊,和且清晰。
伊萊爾在梅林的記憶裡看過這人,要見的就是他。
亞瑟?潘德拉貢。
淡金如的長髮披散落肩,翡翠般的帝王綠眼眸。
凡是有靈脈就沒有醜的,潘德拉貢俊朗帥氣,眼眸深邃如海,含著被歲月侵蝕的滄桑。
很高大,覺比弗雷德喬治要高一英寸,臂膀明顯卻不獷,給人一種強大可靠的氣場。
他沒有,只是那雙看向伊萊爾的眼睛漸漸溼潤了。
伊萊爾走過去,對他友善地出手:“你好,先生。”
“這裡很漂亮,我想任何一個喜歡花的人都會喜歡。”
潘德拉貢立即出雙手,但到快握上時,他住激,非常剋制地收回一隻手,淺淺回握。
“你好。”他笑道:“你好。”
他了鼻子,眼淚已奪眶而出:“你好,伊萊爾。”
“很高興見到你,孩子。”
“喜歡就好,很高興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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