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心領伊萊爾在小路行走,幾個呼吸的功夫,看到了那神秘又古老強大的世界樹。
樣子和烏彼勒斯所呈現的虛影一樣,可當真實見到,伊萊爾依舊被它的恢宏鎮住——並沒有站在樹底下,與世界樹有些距離,金如琉璃的枝幹熠熠生輝,遒勁如蒼龍。
樹冠頂端,看不見。一片初生的芽便和的一般大小,眼前有千上萬枚,不清數量的葉片,環繞著由能量形的極帶。
巨大的金氣如龍如蟒,從枝幹垂落。有些扎下方土壤,形新的支撐;有些則懸浮於空,汲取著虛空中的能量,洋溢耀眼輝。
古老到極致的能量恆遠流淌,如同宇宙在呼吸,每一次明滅都引得周圍的原力如汐般起伏。
古老的神樹靜靜矗立。
世界之心在快要抵達時,藏進伊萊爾,不敢面。
伊萊爾又走了一段距離,徑直來到世界樹的樹底,雙手放在前,頷首躬:“很榮幸見到您。”
世界樹凝出一道影。
它用虛無縹緲的聲音平淡道: “你有什麼資格前來?”
威駭得伊萊爾戰慄,依舊保持躬的作,恭敬地說:“我不屬於明,也不屬於黑暗。”
對它滿是崇敬地說:“我是您的孩子,只屬於您。”
“母親。”
對於,對於任何一個生活在世界樹上的生靈來說,世界樹都是母親般提供生命所居的存在。
稱呼其一聲母親毫不為過,而需要世界樹的信任。
“我與您相同。” 伊萊爾站直,颯然開雙臂:“您是黑暗與明的混沌,我是邪魔和靈的產。我不會加祂們任何一方。”
“明也好,黑暗也罷,祂們肆意妄為了太久,需要一箇中心點制衡。我願為您的棋子。”
“讓祂們重新歸順於您!”
世界樹的意志淡聲道:“你很有野心和勇氣,也很懂我。”
“是的,我有野心,我最大的野心就是希能看到您掌控祂們。我不缺乏為您犧牲的勇氣。”
目中的崇敬無比虔誠,最堅定的信徒也不過如此。
低階的大腦封閉是單純的遮蔽窺探,極易出破綻。就像當初記憶全失,什麼都不懂。
第一次遇上鄧布利多的攝神取念,僅能懵懂地隔絕。
高階的大腦封閉卻可以讓記憶分離,造假,真假摻雜。給窺探者呈現自己想給他們看的畫面。
和潘德拉貢的流,琳米普的轉世在水晶球裡說的話。這些讓伊萊爾正視那些逃避甚至消除過的記憶——兩千年無窮盡的折磨,對神力的制和錘鍊,讓擅長緒解離,更擅長給自己快速地強制洗腦。
這些曾逃避的,在選擇正視過去的記憶後得到運用。
此刻便是世界樹最忠誠的信徒,全心全意為它著想。
即便世界樹能夠讀心,深的靈魂窺探,所看到的也只有對世界樹的讚和狂熱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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