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靈師當完傳聲筒就退下了,房間只剩他們三個。
梅林一臉古怪加嫌棄:“你們倆就不能忍忍嗎?”
薇薇安出一個掌:“都五百年了誒,怎麼忍得了。”
梅林恨鐵不鋼地看向潘德拉貢:“一勾,你就上了?”
潘德拉貢愈發心虛,他坐到薇薇安後手抱住,頭埋進白皙的頸彎,悶聲嗯了下。
每天和閨聊天,閨竟然嫌他煩,好難過好傷心。
薇薇安自家老公的頭,對梅林道:“這個不怪他。”
梅林表示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嘁了一聲,提出解決方案:“你倆整天不是在行宮理政事,就是在書房批奏章,枯燥得很。”
“要不找幾個三四歲的貴族家小孩在你面前玩,或去別的世界旅遊?讓寶寶下外面彩的世界,說不定就願意出來了。”
三四歲的貴族小孩?
薇薇安雖然是極子民戴的明君,但誰家敢讓三四歲的小娃娃在帝王面前嘻嘻打鬧?
尤其貴族家的娃娃一個個都年老,沒什麼朝氣。
出去旅遊。
這話說的容易。
他們不是尋常百姓家,作為這方世界的頂層管理者,責任在,哪能說出去旅遊就旅遊。
見他們陷愁苦糾結。
“不是還有我嗎?你倆結婚時度的那三百年假期,誰給你們代的職?”梅林晃晃手裡的奏章:“再給我封個攝政王噹噹。”
說罷,空白詔書一扔。
薇薇安:“好嘞~”
接過梅林扔來的空白詔書,零幀起筆,按章,一氣呵。速度之快之利落,生怕他反悔。
潘德拉貢勾住梅林的肩:“太夠意思了,兄弟。”他地說:“我們三百年後再回來。”
“滾。”梅林沒好氣道:“還三百年,生完趕回!”
他惆悵地盯著詔書:“我好不容易把手底下的事忙完了,想來你們這度個假,歇個幾十年。”
“結果你倆又給我安排…”
他說著抬頭,梗住,大殿裡除了侍從,空無一人。
那夫妻倆已經歡快地“滾”去別的世界旅遊…生娃了。
——
正是1978年的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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