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家裡人都在。
弗雷德喬治和伊萊爾回到家裡,廚房正香氣陣陣。
午飯很快上桌。
鮮果海鮮沙拉、紅燴牛、芝士通心、焦糖布丁……
韋斯萊夫人對於伊萊爾的到來很是歡喜,激地流下眼淚:“你爸爸媽媽還好嗎?”
“他們一起來了嗎?”
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家養小靈端著的蘋果派,以懷念舊友而充滿溫心的熱,往伊萊爾的盤裡放小時候吃的食。
聽伊萊爾說只有一個人回來,韋斯萊夫人閃過一失落的緒,但又很快被歡樂所取代。
用母親一樣慈的手輕伊萊爾的頭:“都長這麼大了。”
伊萊爾一陣覺得眼眶裡似乎有淚要落出來,過眼前的韋斯萊夫人覓見了同樣的夏天:在一棟搖搖墜的簡陋屋子的廊下,有午後暖和捲線團的細小簌簌聲。
韋斯萊全家上下都對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溫。
哪怕是僅在嬰兒時期和伊萊爾相不足一年,完全不認識的金妮,也對這位陌生又悉的姐姐展出熱。
這份熱甚至超過了其他記得伊萊爾的兄長們,有著不亞於雙子和韋斯萊夫婦的喜與關懷。
“我真希你是我親姐姐。”
金妮憾又惆悵地說:“我們可以互相給對方扎頭髮,舉辦下午茶,聊許多有意思的話題,騎著飛天掃帚在野地上飛行,玩魁地奇。那一定比有六個哥哥好玩一萬倍。”
在金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伊萊爾再次陷回憶。
和金妮好像做過這些事,而且遠不止這些,雖然記憶中也不是親姐妹,卻比大多數真正的親姐妹還要親。
依舊搞不懂,為什麼弗雷德喬治和同樣做夢,卻夢不見金樹藤,為什麼只有能夢見。
但能肯定他們和不同。
上午,沒有做夢,金樹藤也會出現,還會把那類似走馬燈的記憶打散,恐懼自己記起。
伊萊爾有一個荒誕的推測: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
被困在這裡了。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剩下這一個再離譜也定是真相。
夢中的景象就是想要自己想起的真實記憶,而金樹藤是一個…敵人?總之與是對立面。
弗雷德喬治、韋斯萊夫人…接他們,可以讓記起。
需要接更多夢境記憶的人,激起自己回憶起全部。有預,距離那天不會多遠了。
金樹藤會在產生回憶時出現,揮細長的樹藤,打消那些記憶的出現,伊萊爾沒有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