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爾默默喝著蜂水。
他們離得好近好近…靈的各種都很敏銳,包括嗅覺。能聞到他們上糖果的甜香,殘留的火藥味,還有湊近時淡淡的薄荷柑橘香,這應該是洗漱沐浴用品的味道?
喝進口裡的蜂水清甜漫滿舌腔,不敢看他們。
伊萊爾的視線僵木地看玻璃杯底,就見到弗雷德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寬大的手掌一看就很有力量。
因無安放而雙手抱著的玻璃杯,被他用一隻手輕輕地託扶著杯底。杯底的皮是非常健康的小麥,但在屋的燈照亮下比尋常的小麥要白一點,指腹有淺淺的疤痕和微薄的繭。
餘瞄了下兩邊,就發現他們都在專注地看。
伊萊爾連忙收回餘,更加僵木地看玻璃杯的底部。
除了喬治順的後背,他們就沒有任何肢接。
可當二人的氣息從鼻腔深深涌肺腑,那正溫順後背的手明明是正常的溫,卻讓的脊骨發,幾乎要被這手炙燙得變糖。
腦子燒一團漿糊,那隻手一定和弗雷德的手一樣好看。
伊萊爾的臉頰愈發緋紅。
“誒誒。”弗雷德眼疾手快地把伊萊爾抱著的杯子掰平:“怎麼抬杯子,不喝水呢?”
兩人本來在剋制地著自己日夜思念的人,著著,正在喝水的小姑娘臉頰越來越紅,而那杯子越抬越高,幾乎擋住臉。
水位卻不降了。
裡面的蜂水沿著杯口灑了伊萊爾一,水打溼白綢襯的前襟,出底下的。
弗雷德的提醒像遠方的鈴鐺聲隨風清脆地吹進耳畔。
伊萊爾醒神,注意到自己的服,連忙清理乾淨,心中愈發赧,臉更燙了,說話細若蚊蠅:“我…的頭還有點暈,嗯…對不起。”
真是太丟人了啊啊啊!
實在無地自容,伊萊爾只好咕嘟咕嘟把蜂水喝。
瞥見那抹的雙生子也臉紅地扭過頭:“沒…沒事。”
兩人很同步的撓撓臉頰。
“本來想帶你去外面風。”弗雷德接走伊萊爾手中空掉的玻璃杯,他的語調輕快又自然:“不過,為了防止某位暈乎乎小姐走路掉進河裡,待在臥室聊聊天也不錯。”
“我才不會掉進河裡…”伊萊爾小聲反駁:“你掉河裡。”
“好吧。”弗雷德哼笑一聲:“我不介意在河裡遊個泳。”
“也許你注意到了,現在是溫暖的夏天,捉魚的好時候。”
他眨眨眼:“沒準我能抓到幾條大魚,咱們來個篝火燒烤,順便觀賞螢火蟲、煙花什麼的。”
喬治說:“實際上,這是我們今晚想和你做的事,不過你看起來還不太舒服,也許明天?”
他們說話時一唱一和,很有意思,伊萊爾失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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