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記得、也只見過比伏地魔還要勝一籌的瘋狂、可怕,以及對伊萊爾的變態折磨。
那枚骨簡如玉一樣,兩人卻覺得它有點刺手。
旁觀者的心尚且如此,更別提經歷者本的緒了。
“讀起來很陌生是不是。”伊萊爾那時用一種聊天氣的隨意態度和他們說:“陌生又割裂。”
給他們看完後,就把那骨簡埋進了花園的薔薇下,再也沒提過,再也沒獨自深夜坐屋頂。
“都過去了。”
“一切已經結束。”
是這樣和他們說的。
但他們明白,伊萊爾只是不想讓自己一直沉浸在無法回溯的歷史,不想他們為此擔心。
可是應該也意識到,已經因為這個生出了執念。
執念不消,時間一長,萬一化為心魔,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憑他們對伊萊爾的瞭解,估計是順勢而為:一個是已知的局,有害,困難,但不至於不能掌控,另一個則是未知的災禍。
逃避無用,唯有面對。在困難變災禍之前迎難而上。
數千年過去,哪怕他們已對彼此瞭如指掌,哪怕老婆沉睡不醒,讓他們擔憂難過,弗雷德喬治還是想嘆一句:“老婆真厲害啊。”
誰的老婆這麼厲害聰明,他們的老婆這麼厲害聰明。
不過,雖然伊萊爾在那個虛構世界是和記憶裡的他們親接,而他們藉助木芯為介,給那個世界的他們過渡了自己的記憶。
兩人還是吃醋。
非常吃醋!
別管這是不是自己吃自己的醋,他們就是心裡不舒服。
尤其看到年後的伊萊爾和那個世界的他們重逢。
老天,後槽牙磨得都能獨奏一曲《野蜂飛舞》了。
其他人看到他們流的躁鬱,百分之七十是吃醋,剩下百分之三十才是對伊萊爾不醒的焦慮。
按理說這醋實在沒必要吃。
說得高大上些,那是伊萊爾自己虛構的世界。換大白話,伊萊爾做了個關於他們的夢。
奈何道理很明白,卻總是不分場合地橫衝直撞,把所有大道理一團,像他們擊飛遊走球那樣,一子擊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