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前一天晚上……
雲茹和維爾汀正幫菲因他們收拾院子,這時,維爾汀率先說道:“雲茹,明天天秤會來抓捕我,你需要幫我演一齣戲。”
“什麼?演戲?”雲茹有點懵。不知道維爾汀這會兒在想什麼鬼點子。
“天秤和重塑之手合作,勢必會學到重塑之手的一些控制型神秘,而且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對此準備好了相關的藥劑,可以避免我被天秤控制。我想利用這一點混厄普西隆軍部。”維爾汀講起了相關事宜。
“這樣啊……但這樣做是不是太危險了。其實我們現在大可以直接離開。”雲茹提出了建議。
“天秤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無論跑去哪都會被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我們主出擊。”維爾汀長呼一口氣,說道。
說到這,維爾汀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我想救出我的媽媽………”
”這樣啊……那你是怎麼知道天秤明天就會來抓你呢?”雲茹更加好奇的問道。
“這個嘛……我們基金會在重塑之手裡有臥底。”維爾汀撓撓頭,解釋道。
“好……我儘量配合你……”雲茹點了點頭。
……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還是比較擔心維爾汀小姐的……”聽到雲茹解釋完,阿利茲才恍然大悟,但還是擔心的說道。
“是啊,畢竟維爾汀小姐沒有什麼能反抗的能力……”菲因也指出了問題所在。
“那隻能看維爾汀能不能化險為夷吧。”雲茹看向遠,慨道:“維爾汀……曾經是你拯救了我,現在到我了……走吧……我們還有我們的任務。”
……
時間來到了晚上六點,維爾汀跟隨天秤來到了南極基地,有區別於曾經的南極基地,現在矗立在眼前的南極基地,可以說的上是固若金湯。
城牆外圍巡邏的心靈衛士、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超級冥府守護神、空中盤旋的伊利卡拉指揮艦……那些數不勝數的軍備,讓維爾汀不由得擔心起來。
“這樣的防守,就算是焚風反抗軍鼎盛時期都不一定能打的過。更別提現在的狀況了。”維爾汀心中默唸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秤將帶到了一間臥室裡。這裡說是一間臥室,不如說是一間審訊室,或者是更加恐怖的一間房間。
這裡的牆壁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趣用品,皮鞭、鐐銬、麻繩……床邊還放著一把審訊用的椅子。
天秤將維爾汀拉到椅子上,將鎖了起來。輕輕在維爾汀的頭上點了一下,維爾汀瞳孔裡的紫緩緩褪去。
維爾汀假裝剛剛甦醒一般晃了晃頭,打量著四周。
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更加迷茫和虛弱,像一隻驚的小。晃了晃頭,試圖驅散殘留的藥帶來的眩暈,目掃過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最後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搖曳的燈,以及門邊那個同樣面無表、手持武的守衛。
“頭好痛……”低聲,聲音裡帶著恰到好的虛弱,“這裡是……哪裡?我……我好像不記得了。”
天秤沒有立刻回答,走到維爾汀面前,俯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輕得像在說話,卻帶著冰冷的惡意:“維爾汀,我的小貓咪,你終於醒了。”
維爾汀的心跳了一拍。能覺到天秤的目像蛇一樣纏繞著,充滿了佔有慾和殘忍的玩味。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眼神里流出恐懼,但深卻是一片冰冷。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這是哪裡!”維爾汀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其實是抹上的)順著臉頰落。
“這裡是南極基地,你現在在我的臥室裡喲,小寶貝,我們來做點遊戲吧,怎麼樣?”天秤一臉壞笑,緩緩將維爾汀的鞋子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