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後的我們》第186章 特別行動協調官——十四行詩(1)

作者:MRCc·7個月前

阿拉斯加要塞的極晝日過後勤辦公室潔淨的玻璃窗,灑在維爾汀重新變得整齊的銀灰短髮上。

穿著筆的焚風制服,肩章上雖已不再是象徵最高指揮權的標誌,但那雙灰的眼眸已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專注,正仔細核對著手中的資清單。

三天的心靈療愈和母親的陪伴,雖未完全抹平傷痕,但至重新找回了行走的力量。

然而,秩序的迴歸也意味著責任的清算。在本月的月底總結會議上,雲茹在肯定了近期防工事修復和戰備提升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並沒有因為維爾汀的特殊遭遇而徇私,而是公事公辦地指出了在過去一段時間裡,由於維爾汀的自我封閉、行為失常以及造部恐慌,確實對基地的日常運轉、士氣乃至部分工作計劃產生了不容忽視的負面影響。

“因此,經指揮部討論決定,”雲茹的目平靜地看向坐在下方的維爾汀,“免除維爾汀同志此前的一切作戰指揮職務,調任後勤保障部隊,擔任後勤長,並給予部警告分一次。希你能在新的崗位上深刻反思,以實際行彌補過往的過失。”

會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向維爾汀。維爾汀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不滿或委屈。甚至微微點了點頭,站起,平靜地回應:“我接組織的決定。之前的行為確實不當,我會在後勤認真工作。”

很清楚,雲茹這樣做是對的。賞罰分明,才能維持團隊的紀律和公平。

後勤工作看似遠離前線,但關乎整個基地的命脈,同樣重要。願意從這個位置重新開始。

但有趣的是,儘管表面上是“降職”,雲茹卻似乎“事事都離不開”這位後勤長。每次厄普西隆有異,或是焚風計劃發起新的軍事行,雲茹的第一個作,往往不是召集作戰會議室的高階將領,而是親自踱步到後勤那間不算起眼的辦公室門口,輕輕叩響房門。

“維爾汀,關於這次北上擾任務的資配給,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維爾汀,如果我們要對那個心靈信標發突襲,後勤線路如何保障最穩妥?”

“維爾汀,你看這個兵力投送方案,在補給方面有沒有潛在風險?”

雲茹總會搬個椅子坐在維爾汀對面,像過去一樣和探討行方案的每一個細節。

維爾汀的分析依舊準,對資源調配和潛在風險的嗅覺依然敏銳。兩人之間的對話,不再是領袖與下屬,更像是一種默契的合作伙伴。

雲茹用這種方式,既維護了制度的嚴肅,又確保了維爾汀的才智得以繼續為焚風服務,同時也是一種無聲的信任與肯定——我從未真正將你排除在核心之外。

而另一邊,兀爾德士在照顧兒、幫助康復的過程中,似乎也意外地找到了自己在嚴酷戰爭環境下的價值和位置。

天生的耐心、溫和同心,讓為了基地兵們願意傾訴的件。許多士兵,尤其是經歷過殘酷戰鬥的老兵,或是一些因力而出現心理問題的隊員,都願意找這位慈祥的“阿姨”聊一聊。不僅傾聽,還開始主學習基礎的心理學知識和戰場應激干預技巧。

雲茹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順水推舟,正式任命兀爾德士為醫療保障部隊的心理疏導,專門負責兵的心理健康工作。

一間小小的、佈置得格外溫馨的“心理疏導室”在醫療中心旁邊建立起來,兀爾德士穿著白的制服,每天在那裡迎接需要幫助的人們,用的溫暖平了許多戰爭帶來的無形創傷。

最後,就是關於十四行詩的任命,讓雲茹確實有些犯難。

十四行詩的能力太全面了。是頂尖的醫療兵,能在炮火中冷靜地搶救傷員;也是勇敢的戰士,槍法準,格鬥出;更令人驚歎的是,在戰策劃和局勢分析上展現出的天賦,有時連雲茹都暗自佩服,覺得的部署比自己更為縝周全。

這樣一個全能型人才,放在哪個位置似乎都可以,但哪個位置又好像都無法完全發揮的全部潛力。

固定在醫療崗位,是浪費其戰才能;放在一線作戰部隊,又可能埋沒其醫療技和宏觀視野;直接賦予高階指揮權,資歷和當前的人事安排又需要平衡。

雲茹著太,看著十四行詩的檔案,陷了沉思。或許,需要一個更靈活、更創造的職位,能夠讓越部門的界限,最大限度地發揮其複合型優勢?一個能夠連線前線與後方、統籌特殊行與支援保障的關鍵角

雲茹的筆尖在紙上輕輕點著,一個模糊的構想,開始在腦海中逐漸形。

需要找一個時間,好好和十四行詩,還有維爾汀,談一談這個新的可能

幾天後,雲茹在理完一批急軍務後,特意讓副請十四行詩到的辦公室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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