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後的我們》第195章 挺進新生活(1)

作者:MRCc·7個月前

戰後重建的日子,如同擰了發條的鐘表,規律、確,卻也逐漸失去了激盪的聲響。阿拉斯加要塞的指揮中心,如今理的檔案遠比作戰指令要多得多。

雲茹、維爾汀和十四行詩,這三位曾左右世界命運的核心人,如今陷了另一種“戰鬥”——與無窮無盡的文書、會議和日常維護工作作鬥爭。

雲茹的“螺釘”困境: 作為最高領袖,每天面對的不再是戰略地圖,而是全球重建委員會的會議紀要、基地預算報表和資分配清單。

發現自己在一份關於“食堂下週土豆採購數量”的檔案上,居然糾結了十分鐘,就為了確認是三千公斤還是三千五百公斤更符合實際消耗。懷念那種需要瞬間做出生死抉擇的,而不是現在這種被瑣事淹沒的無力

十四行詩的“無bug可修”: 這位曾經臨危命的戰協調,現在最大的挑戰是最佳化基地部網的檔案流轉效率和設計更節能的照明系統時間表。

編寫的複雜程式沒了用武之地,有一次甚至無聊到把基地所有門系統的開關邏輯重新優化了一遍,導致第二天不人因為系統過於“智慧”而被鎖在門外。

對著螢幕嘆氣:“找不到可以侵的敵方系統,連個像樣的防火牆測試都沒有,神秘式也都練了幾百遍了……啊——不了了……”

維爾汀的“倉庫管理員”生活: 司辰的職責從穿梭“暴雨”拯救重要人,變了清點倉庫裡還有多捆繃帶、多餅乾。

雖然雲茹給過維爾汀建議要不要擔任焚風反抗軍陸軍總指揮,但卻說後勤保障就好。

確實,好,那是前幾天!

現在的,每天騎著小型運輸車在龐大的後勤倉庫裡轉悠,對著清單打鉤,生活規律得如同鐘擺。

最刺激的事,莫過於某天發現一批罐頭的生產日期模糊不清,組織了一場小範圍的“罐頭鑑定大會”。

這種風平浪靜、按部就班的生活持續了數週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氣氛開始在三人心頭蔓延。們是為應對危機而生的利劍,如今卻被妥帖地收回了鞘中,難免到鏽蝕般的煩躁。

終於,在一個異常平靜、平靜到只能聽到中央空調嗡鳴的下午,雲茹把筆一扔,重重靠向椅背,長嘆一聲:“我說……我們是不是快要生鏽了?”

維爾汀從一摞資清單上抬起頭,灰的眼眸裡帶著同樣的倦怠:“同意。我覺自己像倉庫裡那些備份零件,再不用就要過保質期了。”

十四行詩也推了推眼鏡,難得地附和:“資料庫最佳化已完第三,暫時找不到第四的必要。確實……我有點到無聊了。”

雲茹眼睛一亮,坐直低聲音,像個策劃惡作劇的孩子:“喂,我說……我們把基地這攤事暫時給菲因和阿麗茲他們怎麼樣?(倆兄妹:不是哥們)反正現在天下太平,也沒什麼大事。我們……‘下基層驗生活’去!”

驗生活?”維爾汀和十四行詩都愣住了。

“對啊!”雲茹越說越興,“就是姓埋名,去普通人的世界裡,打打工,逛逛街,看看電影,過過不用考慮世界存亡的平凡日子!就去我的老家上海怎麼樣?我好久沒回去了!”

這個大膽的提議瞬間點燃了另外兩人的興趣。逃離日常瑣碎,驗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對們來說,力巨大。

計劃雖好,但有一個關鍵障礙——維爾汀的媽媽,兀爾德士。現在作為基地守備部隊負責人之一,責任心極強,而且對兒維爾汀的保護在戰後有增無減。

當晚,維爾汀特意陪母親在基地公園散步,醞釀著如何開口。

“媽,最近工作累不累啊?”維爾汀挽著母親的手臂,試探地問。

“還好,都是些常規的巡邏檢查和人員排程。倒是你,臉不太好,是不是倉庫太悶了?”兀爾德士關切地看著兒。

維爾汀趁機說道:“是有點……雲茹姐說,想帶我和十四行詩出去……散散心,換個環境,也許對恢復有好。”小心地避開了“打工”、“驗生活”這些可能引起母親警惕的詞。

“散心?去哪兒?安全嗎?現在外面雖然太平了,但萬一還有厄普西隆的殘渣餘孽呢?”兀爾德士立刻丟擲一連串問題,眉頭鎖。

“就去雲茹姐的家鄉上海,很安全的!中國現在都在那裡建立反心靈控制塔了!我們就是……就是去看看,驗一下不同的生活氛圍,絕對不惹事!就當是……戰後心理康復旅行!”

維爾汀使出渾解數,搖晃著母親的手臂,又用上了罕見的撒語氣,“媽媽~你看我都多大了,總不能一直待在基地裡吧?而且有云茹姐和十四行詩在,你還不放心嗎?”

調

滿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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