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後的我們》第203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2)

作者:MRCc·7個月前

雲茹哼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地圖上。

兀爾德士見利布拉無法自己用餐,便自然地拿起勺子,小心地吹了吹,然後一口一口地喂到利布拉邊。利布拉僵了一下,異的眼眸中閃過一極其複雜的緒,最終還是微微張開,接了這在看來有些屈辱卻又……莫名溫暖的餵食。默默地吃著,目低垂,不敢與兀爾德士對視。

由於航空管制和一些必要的航線調整,飛機直到傍晚時分才降落在阿拉斯加要塞那被冰雪覆蓋的跑道上。悉的刺骨寒風瞬間包裹了眾人。

艙門一開,阿麗茲第一個跳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嚷嚷著:“我去找菲因哥哥!他都快忙瘋了!”然後一溜煙跑沒了影。

雲茹和維爾汀也立刻進狀態,對前來迎接的基地軍快速代了幾句,便匆匆趕往指揮中心,準備接手防務和報分析工作。

十四行詩則較為細緻,先陪同著兀爾德士,以及依舊戴著手銬的利布拉,來到了基地部分配給們的一間宿舍安頓下來,確認基本生活資齊全後,才轉離開,前往自己的崗位。

“咔噠。”

房門被十四行詩從外面輕輕帶上。

瞬間,喧囂和忙碌被隔絕在外。冰冷的、充滿軍事基地風格的宿舍裡,只剩下兀爾德士,和手腕上戴著冰冷鐐銬、站在房間中央有些無所適從的利布拉。

阿拉斯加的黃昏過狹小的窗戶,投下漫長而冷冽的影子。

利布拉始終低著頭,沉默得像一塊石頭。磁吸手銬限制了的雙手活只能將手放在膝蓋上,一。從上海的“家”來到焚風反抗軍的心臟地帶,這種份的轉換和境的微妙,讓都籠罩在一層無形的隔裡。看著腳下冰冷的金屬地板,覺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像一件被暫時收納起來的危險品。

兀爾德士輕輕嘆了口氣,開始默默整理帶來的量行李。將幾件掛進櫃,又把隨攜帶的小藥箱放在床頭櫃。做完這些,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基地星星點點的燈火和遠約可見的防工事,眉宇間帶著一憂慮。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通風系統細微的嗡鳴。

過了好一會兒,兀爾德士轉過,走到利布拉面前。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蹲下,平視著利布拉。目和,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穿力,彷彿能看進封閉的心。

利布拉能覺到的注視,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些,但依舊沒有抬頭。

“孩子,”兀爾德士開口了,聲音溫和,打破了令人抑的寂靜,“來到這裡,覺很不習慣吧?”

利布拉沉默著,算是預設。

“我知道,雲茹給你戴這個,讓你難了。”兀爾德士的目落在那個冰冷的手銬上,語氣裡帶著歉意和理解,“但希你能明白,這裡是軍事基地,規矩很多,們……也需要對很多人負責。這不是針對你個人,至,不全是。”

利布拉的睫了一下,依舊沒說話。

兀爾德士看著這副將自己完全封閉起來的樣子,心中又是一嘆。出手,沒有去手銬,而是輕輕拍了拍利布拉放在膝蓋上的手背——那沒有被銬住的手背。冰涼。

“既然暫時住下了,就把這裡當一個……臨時的落腳點吧。”兀爾德士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量,“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想法,可能覺得我們不信任你,可能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我不強求你現在就敞開心扉,但是……”

頓了頓,語氣更加和:“在這裡,至不用擔心肚子,不用擔心外面的風雪,也不用擔心……那些‘天譴’的怪會突然出現。暫時,安全了。”

“安全”這個詞,像一顆小石子,投利布拉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微瀾。自從南極逃出來後,何曾真正過“安全”?不是在逃亡,就是在警惕,甚至在雲茹的拳頭下抖。此刻,在這個敵對勢力的核心堡壘裡,從一個曾經囚過的人口中聽到這個詞,竟讓產生了一種荒謬至極的覺。

終於緩緩抬起頭,那雙異的眼眸對上了兀爾德士溫和而澄澈的目。裡面沒有算計,沒有恐懼,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固執的關懷。

“……為什麼?”利布拉的聲音沙啞乾,幾乎不像自己的,“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你明明……可以不管我。”

兀爾德士看著,臉上出一淡淡的、帶著些許疲憊的笑容:“因為你現在在這裡,在我的面前。而我,是一個母親。看到孩子不安、難,總會想說點什麼,做點什麼。這不需要太多理由。”

站起,走到房間角落的小桌旁,拿起水壺倒了杯溫水,走回來遞給利布拉:“喝點水吧。”

利布拉看著那杯遞到面前的水,又看了看兀爾德士那雙因為勞而略顯糙的手,和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溫和。一種極其複雜的緒在腔裡翻湧——抗拒、困、還有一……連自己都厭惡的、對於這點滴溫暖的貪

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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