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星期過去了,程言之派去的人始終沒有找到夏雲苼,回來答覆的人被他罵走了一撥又一撥。
按照程言之的要求,真的將那河乾了,也沒見夏雲苼的影子,說明人早就被衝進了大海,找不到也不是他們的錯啊,為什麼老闆見他們跟見到仇人一樣的兇,還罵他們是廢,他們真是有苦說不出,一肚子的委屈。
罵走那幫人,程言之仍怒氣難消,他氣的將辦公室砸了個遍,屋一片狼藉,如同他的心。
冷靜下來,他撥通幾個電話,安排全城有名的私家偵探繼續尋找。
不找到夏雲苼,他是不會罷休的。
不找到夏雲苼,他時時刻刻被揪著的心不會安定下來。
安排完這些,他想起今天是袁紫凝出院的日子,便開車去了醫院。
病房,醫生正在給袁紫凝做最後的檢查,知道是程言之的人,連拆紗布這種小活也是主治醫師親自來做。
見程言之進來,袁紫凝眼前一亮,聲說了聲,“言之,你來了。”
主治醫生也結的同他打了招呼,誰都知道這醫院也屬於程氏的產業,得到他的認可以後可謂前途無量。
程言之示意他繼續,醫生將紗布揭開,連說著:“恢復的很好,我們採用的最先進的合技,幾乎看不到傷疤。”
揭個紗布也不忘間接表揚下自己。
程言之去,果然如醫生所說,只能見到約的合痕跡。
“言之哥,醫生說的是不是真的?”袁紫凝不放心的詢問。
程言之剛想回答,卻發現了袁紫凝頭上的異常。
袁紫凝的頭上只有一道疤,其他位置完好無損,這不合常理。
小時候被花盆砸破的傷疤呢?
程言之心狐疑,面上卻不聲。
“確實如醫生所說,疤痕很淡,現在的醫療技果然突飛猛進。”
確實,十幾年過去了,醫藥科學突飛猛進的發展著,但是當年可沒這麼好的技,手的疤痕是不可能會消失的。
“那就好,我還擔心做不了麗的新娘子。”袁紫凝喜笑開。
程言之卻沒有多開心,臉上異常平靜,甚至顯得冷漠生疏。
屋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袁紫凝只當是他沒休息好,沒有太在意,興高采烈的跟著程言之出了醫院,畢竟程言之能來接已經是天大的榮幸。
程言之回到屋就開始找人調查袁紫凝,他吩咐那人找出袁紫凝以往的所有就診記錄。
他做事一向謹慎,這件事關係重大,他要找到確鑿的證據。
袁紫凝,你最好別騙我,否則……
不用想,這下場也是會很慘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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