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很鋒利,剛到我的手指尖我都能覺到那種冰冷。
可能前幾次手指傷太多,這次覺到危險,手指下意識想回去,我看了一眼屈韶,刀……被人拽著,沒有落到手指尖。
我低頭看著拉住我的手的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淚也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你醒了?”我還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問得很傻。
“你又想幹嘛?”屈韶的臉蒼白,但還是能看出怒氣。
“你太虛弱了,我沒事的……”我知道屈韶生什麼氣,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又一次拿起刀,準備割開自己的指尖。
“你敢,”屈韶一下坐起來,眼神帶著戾氣,“我的話你當耳旁風嗎?”
我被他狠戾的樣子嚇了一跳,手裡的刀差點就割到手腕。
“你幹嘛?嚇著我了。”我委屈兮兮的哭著,想要把剛才的恐懼也哭出來。
那種即將失去的覺太難了,我實在不敢再試一次。
“對不起,你不能再……”
“必須這樣救你還有我。”屈韶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隊長的聲音傳來,將我們倆都吸引過去。
“你到底是誰?你不知道就不要說……”屈韶一激他的救命之恩都沒有,看到張隊長進來,臉更加難看。
“能看見你的人,能什麼都不知道嗎?”張隊長略帶嘲諷。
屈韶的怒火也馬上就燒起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生氣啊。
“唉,別生氣,還沒有穩定,現在生氣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我也有點生氣,說話的語氣都有點衝。
“我不會有事。”屈韶篤定的回答。
我有一種想要相信他的話的覺,可每次看著他虛弱得猶如母親肚子裡的胎兒,我就恨不得打他一掌。
想到就做,我一掌打到屈韶臉上,蒼白的臉被我打得一偏,滿臉驚恐。
可能屈韶沒有被人打過吧,一時忘了反應,偏著腦袋發愣。
“你想讓我看著你一點點消失嗎?然後什麼都不做?那你為什麼要找上我,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些?”我哭喊著,將心裡的委屈都宣洩出來。
一旁看戲的張隊長看著我哭這樣,手出來想要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屈韶也終於有了反應,回頭瞬間,眼裡滿是心疼,我偏偏視而不見。
“對不起!”最後,屈韶無奈的道歉。
哭夠了,我坐在一旁噎不停,不理他們兩個,也不聽他們的話。
張隊長一直在與我搭話,我沒有理他,最後他訕笑著退後,也沒有說話了。
房間裡兩人一鬼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安靜極了。
屈韶的還在一點點的流逝,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偶爾瞄到也賭氣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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