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屈韶就做好了早飯讓我起來吃,我不吃他還會生氣。
我沒辦法睡懶覺,只好乖乖的起床吃東西,一碗片面,一疊小菜,還有一個蛋。
“早飯不用做得這麼多,待會午飯吃不下。”我看了碩大一碗麵,心有餘悸,想讓屈韶放過我。
“早飯需要吃好點,對了,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我聽說你有一段時間失憶了?”屈韶邊收拾邊問我。
“沒有啊,我早就不想這件事了,忘了就忘了吧,我不在乎。”說完我就不再搭話,屈韶也沒有再問,只是眉頭蹙著。
吃過飯,屈韶送我去公司,剛一坐到座位上,紅姐就過來問我,“小麥,聽說了沒?我們這組的表現不錯,這週末要去城郊尾山郊遊呢。”
“我昨天沒來,不知道。這件事是誰說的?”我拿出檔案,一條條的對。
“聽說是特助說的,今年就連我們新老闆都要去呢。”紅姐說這話時,的眼睛都在冒星星。
“連總要去?”這倒是讓我驚訝。
“對啊,唉,小麥,這個吊墜在哪裡買的?看上去很高階啊。”紅姐突然轉了話頭,說起我脖子上的玉墜。
我老臉一紅,趕將玉佩放進的服裡。
“這個就是買來玩玩的,不值錢。”
“哦……”紅姐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但我不說,只好放棄。
週三,張調查藍晨的事有了進展,說他是被他公司的一個競爭對手給下的毒,他們查出來藍晨中的這種毒,會讓他致幻。
那個傢伙當天就在現場,只用了兩天就抓住了嫌疑犯,而那個鬥毆致死的兇手也抓住了,兩起案子都解決了,說週末想教我學畫符咒。
“可是,我已經答應去公司郊遊了。”我為難的告訴張。
“在哪座山?到時候我也去湊熱鬧。”張追問。
“就在尾山,不遠,就是我們會去兩天兩夜。”
“你等我,星期五下班後我也去。”
“哦。”我老實的答應下來,惹得某個站在我旁邊的鬼醋意大發,空氣都降低好幾度。
“好冷。”我假裝抱怨。
結果,空氣又恢復正常,溫度甚至還要高些。
週五,我們一組八個人都準備好了出發,每個人都帶著一個揹包,裡面裝滿了食跟水,帳篷這些。
連總帶著助理也來到我們前面,看到我們這麼大的包,眉頭跳了幾下。
“山上有一家農家樂,有吃的有住的,你們這些東西……”助理站出來解釋了一下。
我們幾個臉噌一下就紅了。
我們組的人大多數都是孩子,之前也從未去團建過,那裡知道需要帶些什麼啊。
“沒事,上車吧。”連總看公司找的大車來了,沒有繼續說,而是讓我們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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