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樣的迷魂陣,總有它的缺點,我閉上眼睛再睜開,在周圍掃了一圈,我前面的霧氣最濃,後面的最薄。
我有一次聽屈韶無意中聊過這些東西,那次好像也是我被困住後,他說迷霧這種東西要破解也很容易,只要被困住的人心足夠冷靜,找到一個‘缺口’,加上一個簡單的手勢,說破也就破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這個突破口,我深呼吸幾口氣,再看這裡就平靜得多了,準備好符咒,我朝西邊一扔,霧氣閃幾下······這裡並不是迷魂陣的出口,然後東南北我都試了一次,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這就奇怪了,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事才對,為什麼沒有出口呢?
前幾次遇到的鬼打牆也是一次比一次強,就是屈韶都很難才能突破,更別說我這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待在裡面的時間太久,我覺空氣都稀薄了,呼吸急促,再不出去我可能就要代在這裡,偏偏這個時候小寶也鬧起來,在肚子裡翻騰,可能他也覺到危險,在掙扎。
我不能出事,我出事了小寶就活不,他這麼小,這麼可,我不能傷到他。
一個空間不止四面,我想要活下去的慾加大,眼神狠厲的看著這個地方,四面牆不是出口,那出口只能是天上或地下。
我拿著最後一張尋路符朝地上一扔······
霧氣真的散了,朝著四面八方消散,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地上發,我站的地方在往下陷,我的腳彈不得,好像被流沙困住一樣。
我苦笑,看來今天我會葬於此,我跟我的孩子一起葬於此,可是我還沒有跟王道別,還沒有告訴屈韶我他,可能他不需要我說······
我的眼睛酸得要命,最後一點求生在裡掙扎,我想要抓住什麼東西自救,可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本連呼救都沒有機會就陷黑暗中。
“這個人是不是死了?”
我悠悠轉醒時聽到耳朵邊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聽不真切是男是,我的頭還有點疼,好不容易才清醒點,睜開眼睛就看到有兩個人圍著我,臉湊得很近,我都能看見他們臉上的絨。
是兩個男人,長得很帥氣的男人。
“你醒了?”離我最近的男人笑眯眯的問。
我愣愣的點頭,隨即想到自己之前好像是死了,連忙坐起來,慌的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是死了嗎?”
“死?我們不會死的。”離我稍微遠點的男人蹙眉回答我。
他的眉頭皺,看樣子對我說的話有點不認同。
“不會死?鬼?神仙?”我試探著問他。
“這些是什麼?”離我近的男人好奇的盯著我看。
過了這麼一會,我終於看清這兩個人的臉,這兩個人應該是雙胞胎,兩個人的五很像,只是一個熱些,一個冷淡些,兩個人的穿戴也是大同小異,這樣我是分不清他們誰是誰的,我只好開始做自我介紹。
“我麥小麥,你們好。”我出手,跟他們握手。
“小麥你好,我石鷹,老鷹。”格活潑點的男人手與我握手,輕即分。
“我石風。”一臉冷漠的男人角微抿,算是笑了。
“你們兩人真是太像了。”我尷尬的笑笑,不太好意思說我看不出區別。
“記不住我們的樣子?”石風微微一笑,有一種看清我的心思的眼神。
我的臉有點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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