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屈韶的話,可我還是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所以不能也不捨得現在去死了。
既然在兩年前我沒有死功,那現在就是我的那些仇人死的時候了,連家的人,族的人,還有那些害了我邊的朋友的人,這些人都要付出代價。
我撇了一眼屈韶,冷笑一聲進屋去了。
想雙修?那就再把我的記憶給消除了,我就同意。
“我能。”隔著門,屈韶的聲音傳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釋然了。
是啊,屈韶的鬼齡幾千歲了,肯定是有點特異功能的,不死跟聽人的心裡話也不是很難。
我側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想再睡一會,可我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我想忽略都沒有辦法,我的臉越來越燙,我甚至想要到冰箱裡待著。
“怎麼記憶恢復了變得更倔了!”屈韶突然出現在床邊,嘆息一聲將我摟進懷裡,從後背給我輸他的氣。
我以為他絕對不會在我不同意的況下我,誰知道他在我的溫度降下去後居然開始吻我,把我吻得暈頭轉向的,腦子都懵了。
吻到最後我沒有力氣了才把我放開。
我得到自由後深呼吸好久才恢復正常臉,然後就是狠厲的瞪著他。
“不要再跟我慪氣了,氣壞了自己不值得。”屈韶嬉皮笑臉的在討好我。
我更氣了。
現在的時間正好已經到了傍晚,我打算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剛推開屈韶打算出臥室,屈韶從我後抱住我,語氣從未有過的謹慎小心。
“求你了,別生氣了,我以前那樣做都是有原因的,我現在只是不能說而已。”屈韶的聲音都有點哽咽。
這是我認識屈韶後這麼久從未聽過的語氣、聲音,這樣的屈韶是陌生的,而且我開始反思,難道我真的誤會了他?
他找他的前未婚妻有什麼不能說的理由?不能來我邊也只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理由?
“那小寶呢?你不救他是什麼理由?”我的聲音冷漠,一點不帶的問他。
“小寶······不會出事。”屈韶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不會?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能有多厲害?就算是他的能力逆天了,不會有事,那你作為他的父親,不該保護他嗎?”我的語氣說不出的嘲諷、不屑。
“······”屈韶無話可說。
“我以後會改。”屈韶頓了半天后,諾諾的說了一句承諾。
我冷笑,“那就等你以後改了再道歉了後,得到小寶的同意後再說其他的。”
屈韶的臉更顯得尷尬。
要小寶的原諒很難!
因為小寶對他本來就有怨,不是因為自己不救他,是因為之前自己對他最的媽媽做得太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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