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屈韶一臉認真的樣子,覺得又有點心酸。
就在我準備跟屈韶說我跟連胤沒什麼時,一個驚喜的聲音打破我們之間的氛圍,讓我把我想說的話全部都嚥下去了。
“小麥,你去哪裡了?”王的聲音。
我回頭看到王跟張兩人正高興的朝我走來,還沒有走近就質問我。
“姐姐。”我微微一笑,笑容裡有悲傷跟疚、無奈。
“你這是怎麼了?笑比哭還難看。”王走近我本來想要質問我的,結果卻在看見我的笑容時改了口,很擔心我。
要我怎麼給王說的災難都是因為我,父母慘死是因為我,記憶缺失也是因為我······我現在已經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抱著王一個勁的道歉,把張跟屈韶都嚇得愣住了。
“沒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沒關係,你不要再疚自責了啊。”王輕輕的拍著我的背,一個勁的安我。
我聽著王的安,看著屈韶眼裡的擔心,突然就覺得我很疚,自己這樣實在是太矯了,這麼一點小事都要墨跡半天,讓這個來哄那個來哄。
“嗯,放心吧,我沒事。”我站起來,笑著告訴他們,“不是有事找我嗎?回家說吧,站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一行人這才回我家,開始說我們之前說的事。
“小麥,殺劉玉玲的人找到了。”張一開口就說了來意。
“是誰?”我著急的問。
“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男人做的,據說他當時把樓頂的門開啟,引劉玉玲上去的,然後把推下去了。”張將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我。
“不可能。”我是最瞭解當時的事的人之一,劉玉玲是不可能被人引到樓上去的。
如果說劉玉玲當時是被鬼帶上樓頂,然後被迷住後跳樓的,我就相信了,因為這是事實,被人為的殺害,絕對不可能。
“有什麼證據證明?”張冷靜的反問我。
“死之前腦子就不清醒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臉慘白,不理人······如果說是被鬼迷住而死,我就完全相信。”我把我的懷疑告訴了張。
“你當時沒有說這些事。”張一雙眼睛冷漠的看著我。
我想解釋一下,屈韶站出來擋住我,“憑什麼要什麼都告訴你?”
我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推開屈韶。
“警方有權利詢問對案子有關係的公民,公民也應該配合,你才是憑什麼管我們人的事。”張一聽屈韶居然說了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馬上就反駁他,還一臉的認真。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朝著屈韶瞪了一眼,“我當時又跟你不,這種怪力神的事我敢說?不怕你們給我扣一頂封建迷信的帽子?”
“·······”張無話可說。
就算他不會,被其他人知道我說了這種話,到時候我肯定會被其他人給關起來的。
“但是現在為什麼有人出來認罪啊,還是一個腦子有病的人。”張不解的看著我跟屈韶。
“說明這件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不過為了我用得著這麼費勁嗎?跟以前一樣直接手不好嗎?搞這些么蛾子。”我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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