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個下午的時候去了這家。
這家姓邢,也是s城比較有名的有錢人,這件事說出去對他們家沒有好,所以姓邢的這家人發生的事知道的不多,我來到他們家別墅,別墅裡都沒有一個傭人,只有邢家自己人。
我看了一眼,邢家有六口人,一位老爺子,兒子媳婦,一個兒,兩個孫子。
“邢老爺,請問需要我幫忙的是誰?”我掃了一眼,心裡已經有底了,可還是要問一聲,免得顯得我打聽了他的底細。
“最初是我的兒,可是現在······”邢老爺一臉為難的說不出話。
他也覺得是他兒出去招惹的事,可是這是自己的兒,他也不可能不認吧,所以他們一家子現在才貌合神離,誰看誰都不順眼。
“不用多說,我知道,不過這件事也不完全怪你兒,這是你們家的劫,只是你兒的命要差點,所以才先遇上。”我給這個沒有說話,一臉灰敗的孩說了一句話。
一直沒有說話的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激。
也是,在這個家裡是唯一一個孤家寡人,這事又是從這裡開始的,大家肯定會埋怨,這也無可厚非。
“這件事很難辦,我們請了很多的高人來都沒有辦法把他滅了,你確定你們兩能行?”邢老先生的兒子疑的看著我跟沒有說一句話的屈韶,質疑。
“不能行反噬也是我們,你覺得我像是活夠了的人嗎?”我微微一笑,並沒有生氣。
邢家人這才尷尬的笑笑,沒有再說話。
“那你們需要我們準備什麼嗎?”邢爺問。
“不用,就在這裡待著,我們上去看看,經常出現在哪個房間?”我問邢家人。
“在我房間,二樓盡頭。”邢小姐站起來,臉白了一瞬間後,抖著手指指著樓上。
我帶著一直不說話的屈韶又往樓上走。
“大哥,咱能說一句話嗎?你一句話不說,別人還以為你是一個啞呢。”我在走廊上小聲的說屈韶。
“無所謂,我又不想跟他們有接。”屈韶還是面無表的回答我,跟平時在家裡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樣子。
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走了幾步,屈韶拉住我,把我往後帶,他自己往前走了幾步。
“看來他們沒有說錯,這個傢伙是一個厲害角,難怪他們之前請的人收不了他。”屈韶黑著一張臉解釋。
我想到一件事,問屈韶,“如果是我自己來能解決了他嗎?”
“不能。”
“我能解決你嗎?”我作死的多問了一句。
我這樣問完全是因為我好奇。
我現在忘了一件事,就是好奇害死貓!
“能,在床上想怎麼解決我就怎麼解決。”
我的臉噌一下就全紅了,的瞪了屈韶一眼,賭氣般的想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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