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長,我被綁架了。
我的命,和易家的權,易白只能選一樣。
在昏暗的地下室,三天三夜,易白都沒有給出答覆。
易家那個私生子,易明朗,像個瘋子一樣。
冰冷的刀在我臉上,來回,折磨。
「多漂亮的一張臉蛋。你說,我要是毀了你的容,易白還會喜歡你嗎?」
面對瘋子,我很平靜。
「你就算不毀我的容,易白也不喜歡我。我只是他的一個玩,我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玩。易白不會出權的,你別做夢了。」
我希他來,又希他不來。
可三天三夜的折磨,足夠使我心灰意冷。
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易明朗,權我不會給的,你可以開個別的條件。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人多的是。」
聽易白這樣說,我還高興的。
至如果我死了,他不會太傷心難過,不會使病復發。
易明朗大概沒想到易白會如此冷無。
氣急敗壞的他,準備一刀捅死我。
我閉上了眼睛,不打算做任何反抗。
刀捅過來的時候,易白卻用手接住了。
手不停地發,鮮一顆一顆的往下滴,他始終沒鬆手。
僵持之下,警察竟然到了。
這場鬧劇,總算結束。
醫院,護士給易白包紮傷口。
好深好長的傷口,目驚心,我的心也揪著疼。
易白用另外一隻手捂住我的眼睛。
「乖,別看。」
我忍不住哭了。
「不是說人多的是嗎?幹嘛還要這樣傻乎乎地護住我?」
「我在拖延時間等警察來,胡說的。人多的是,但是我的姌姌只有一個。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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