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阿哥還是乖巧的很的,娘娘您放心便是,有朝月和奴婢在,肯定會護好的。”
“本宮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啊,一切都太順利了,有時候會覺得不真實。”
前世,苦苦掙扎,始終沒有害過一個人,被傷的遍鱗傷,今生的一切或許就是福報,是沒有傷害任何人的福報。
如今後宮沒有人是的威脅,而只用繼續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兒,自己的孩子好好長大便是了。
“翊坤宮那位,如今是恢復正常了?”
說起這個,朝雨就想笑,那位主子娘娘,看起來還是有在乎的人的,烏拉那拉氏那位小爺進宮以後,明顯就直接安分了。
“嗯,正常了,按照況,皇上是完全可以廢后的,畢竟咱們這位國母,可是有瑕了,為何?”
“大概是自詡深,覺得自己重義吧。”
別的理由明月想不出來,他們這位皇上,神起來恨不得好的都捧到跟前,但牽扯到別的,就會思慮再三。
那麼疼寵的和敬公主,不也是皇上忌憚太后,給自己親生兒送出去了嗎,實話就是,就算是太后的兒都嫁到蒙古各部,蒙古也不可能是太后的勢力,各個部族也需要朝廷的支援啊。
“咱們顧好自己就行,代下去不可剋扣翊坤宮的東西,皇后就是皇后,只要皇上不廢后,就是皇后,苛待皇后,說出去本宮臉上也不好看,也是本宮過失。”
“太醫院那邊意思是,就算是有上好的藥材吊命,這位皇后娘娘也就是這一兩年的景了,當初皇上那邊出手可是沒有留的。”
“咱們只當不知道就是了。”
乾隆二十四年春,穎嬪林氏,誕下一位公主,帝大悅,明月瞧著眼前人真心實意的笑容,微微搖頭,是該開心的,若是個皇子,開心就是裝出來的了,能不能安穩長大,可能都是問題。
魏嬿婉還是憑藉自己的本事復寵了,比起以前人看著是穩重有心機了不,就是每次看到嘉貴妃金玉妍,還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魏嬿婉邊的瀾翠,嫁給了趙九霄,也算是有個善終。
這一點上,魏嬿婉做的比如懿要好的多,惢心跟著如懿勞那麼多年,吃盡苦頭,最後還是守寡了。
乾隆二十五年春,永壽宮令嬪有孕,進位為令妃,弘曆為此還是高興的,他已經五十歲了,可還有後妃能有孕,說明他好啊。
前朝冊立太子的呼聲越來越高,弘曆整個人都著一子焦躁,明月的是最明顯的,這人好似跟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總覺得有兒子要謀害他之類的。
經歷聖祖一朝,現在就沒有什麼皇子六部歷練,聽政之類了,到了弘曆這個年紀也真的是大權在握了,沒有什麼是真的要顧及的了。
永珏已經十二歲了,明月也到了,弘曆對永珏不似從前親近了,有時候看兒子時候都是帶著審視的,還有忌憚。
若是阿瑪還活著,恐怕他們這位皇上會更忌憚吧,弟弟如今雖說也支撐起門楣了,可比起阿瑪經營一輩子,弟弟還是差上許多。
雖說文人造反三年不,可按照阿瑪在江南的關係,還有民,確實是可以給的兒子造勢,或者是拉攏許多江南場的人的。
從親到審視,偶有的疑心,永珏這個所有阿哥里,最寵的,最開始是會難一些,畢竟弘曆在永珏心裡,大多還是一個慈的父親,而不是君父的,後來自己想明白了,也就不難了。
那一把龍椅,永珏也確實是想要的,明月從來沒有給自己的兒子聊過這些,但他們是母子,是心連心的,明月能做的就是枕邊風,說一說永珏對他的皇阿瑪是多麼的敬仰之類的。
作為長相最像自己的,弘曆依舊是疼的,只是這份疼和以前比,還是摻雜了一些東西的,比之別的阿哥,永珏的狀況已然是好上許多了。
乾隆二十六年,明月第一次下定決心,開始對弘曆下手了,這人最近開始不正常了,看人的眼神也是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或許是前段時間一個小小的風寒,他許久不曾好,細心調養了數月,他徹底明白,自己年紀確實已經大了,屬於有今天,沒明天的狀態了。
那力就是給到了永珏他們這些阿哥,年輕,健康,甚至有些人眼裡都是毫不遮掩的野心,永珏的年紀還是偏小一些,一直都是在尚書房,有明月,有璟華們一直在弘曆邊絮絮叨叨的,這倆父子關係還沒有十分張的那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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