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蘭這邊剛給顧廷燁回了信,準備明日丹橘送出去,瞧著齊衡滿臉歡喜的來,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似乎很久沒有見到齊衡了,也很久沒有再那麼頻繁的想起他,再悲春傷秋了。
“明兒,我同你說個好訊息。”
握住明蘭的手,五都是在飛的。
“過兩日,你就能有個伴兒了,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起刺繡,聊天,那姑娘是個開朗活潑的,定然能與你投契。”
剛開始,盛明蘭以為齊衡給自己重新安排了一個使,聽到最後就明白了,這是又要納妾,原本升起的那一愧疚,心虛,頃刻之間然無存。
不聲的從齊衡的手裡,把自己的手出來,出一抹笑:“這是,郡主娘娘又要給你納妾?”
覺得齊衡大概是生不出兒子了,連著生了那麼多兒,那就證明沒有生兒子的命了。
“不是,是我偶然救下的一個孤,最是安靜平和,我私以為,你們是能好朋友的,這樣你也能有個說話,吃茶的人。”
一鬱氣憋悶在心中,盛明蘭覺得自己要瘋了,而且也確實想發瘋了,這人,薄寡義的男人,還自以為自己多麼的深負責。
當初,說要做大娘子,後來做了妾室;當初說絕不負,轉頭就娶了嘉縣主;當初追那麼遠,說的那些話,都是狗屁。
“你喜歡?”
齊衡愣了一瞬,然後浮現笑意:“大抵是喜歡的吧,在邊待著能我平靜,覺得很舒服。”
“既然喜歡,就要好好對人家,別把人納進門以後,被磋磨最後壞了心。”
臉上的笑意收了,齊衡聽著這話裡有話,有些不快,他知道明蘭這是在涵他的作為,他也為了明蘭和自己的母親對抗過,也為了明蘭包庇許多,至於說嘉,嘉那裡他本人是無可奈何的,不是他不想,而是對上嘉,他本人都是委屈的角。
“是個堅強有原則的姑娘,想來不會左了心的,且我這後宅,雖說人多了些,大多數都是關起門來管教孩子的。”
唯獨柳氏,鬧騰了一些,被自己大娘子整治一番,又被孃家的父親訓斥,再加上傷了子,已然老實了下來了。
有反涵回去的心思,但是不多,齊衡是這麼覺得的,且他覺得自己說的話,已經很斂了,也給了明蘭面了。
“我就回了,你也早些安置吧,等渺渺進了府,若是你實在不喜,不相也是可以的,全憑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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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初的好在於哪兒,在於得不到啊,這得到了,就變怨偶了,可真是人憾啊,顧廷燁是個心細的,想來會安好我這位六妹妹的吧。”
暮雨的角了,自己主子可真是主的剋星啊。
“主子,盛如蘭那邊鬧起來了,鬧得人盡皆知的,若不是文言敬位小,怕是要被那些諫彈劾死了。”
沉煙拿著信,遞給墨蘭,這可是那邊的人,加急送來的。
“你這話說的忒委婉了,文言敬不過是一個微末小,背後又沒有家族支援,靠著的盛家,也不過是五品,佔據不到什麼好位置,別人沒事兒彈劾他作甚。”
“那孩子,文言敬抱回去,若不是那文家老太太子骨利落,接住了孩子,怕不是要被盛如蘭給摔出好歹來了。
文老太太罵盛如蘭是個妒婦,毒婦,要自己兒子休妻。言語之間,連盛家都罵進去了,文言敬抱著孩子一言不發,只求著盛如蘭憐惜這孩子,若是有怒,對著他發就是了。”
不論什麼時代,對男子似乎都是更寬容一些的,文言敬這一招,直接給盛如蘭搞得騎虎難下,裡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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