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姜家姑娘都是好啊,沈學士也是有福了,不枉費殿下為沈學士牽線,想來日後朝堂上有姜相國照料,定然是能平步青雲的。”
“你說話就說話,湊本宮這麼近做什麼?”
這做派有點勾欄了,故意激怒沈玉容?不是已經知道了沈玉容就是一條狗。
“殿下,臣這是不好打擾了別人。”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志,順爾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姜梨為姜家嫡長,自然是第一個,再然後是姜若瑤。
儘管姜若瑤並不想跟姜梨分自己今日這大好的日子,卻也不敢不聽季淑然的話,一直都是含著笑,規規矩矩的。
禮以後,姜梨站在高臺上,餘落在沈玉容和沈母,沈如雲三人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要來複仇了,不知道的仇人們,是否準備好了。
不過,餘和趙婉寧那看好戲的眼神對撞,又快速的收回,落下的手攥,告訴自己忽略趙婉寧,不能不自量力的。
姜梨想,若是事真的和長公主說的一樣,並非是讓沈家謀害,也不會想著如何去復仇到長公主的上。
不管這個人和沈玉容之間有沒有什麼苟且發生。
若趙婉寧知道姜梨的想法,估計是會笑的,大概這就是天命之的自信,哪怕是到了絕境,也覺得自己可以賭一把翻。
“今個兒沒肅國公看到好戲,是不是有點虧了?”
“臣已經看到好戲了,這沈學士那一張難看到極致的臉,就是好戲,論誅心,還是殿下更厲害一些。”
到底是什麼樣的背叛,能趙婉寧這樣搞沈玉容啊,蕭蘅可真是好奇的。
這會子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無一不在說季淑然是個賢惠的好夫人,在一句句引導下,又扯出當年之事,對季淑然的評價又高上一層樓。
姜梨縱然心有憤恨,卻也說不出口什麼。
明白這一局又是輸了,得了承認,又補了及笄之禮,為了真正的姜家二娘子,姜元柏的嫡長之,卻也是給季淑然做了嫁。
當年之事一日查不清楚,這個汙點一直就背在上,季淑然對的任何好,都會變季淑然的賢良淑德和大度。
甚至於當年的事兒還會在京都發酵一波,會再次被曾經的汙水撲滿全。
可此刻,什麼也做不了。
沒人會相信一個快要臨盆的婦人,會拿著自己的骨去誣陷一個孩子,特別是還是個子,若是原配留下的是嫡子,這麼做倒也能說是為了家業。
一個子,嫁出去就是別家的人了,拿著自己腹中的孩子去謀害,得不償失。更遑論,幾乎可以確認是個男兒。
搞明白季淑然過往的事兒,或許很多疑就會迎刃而解,也能找到季淑然的死。
姜梨心中定下神,告訴自己還不算晚,自己要保持冷靜。
及笄之禮結束,姜梨負責送賓客,特別是柳夫人,二人那親熱的勁兒,倒像是親生母一般,其實柳夫人心中也有不快,知道姜梨利用了,不怪姜梨,但再加上今日的事兒,心中多還是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