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主，換別人真的早就死了。”
被大火燒傷，剜去腐的那半邊子，幾乎已經是行走的骨頭架子了。
“生命力太過頑強，其實不算什麼好事兒。”
沉煙是真的這樣覺得的，曾經，看過太多生命力頑強的人，最後都求著一死。
赤紅的油紙傘撐在頭頂，趙婉寧腳上綴著珍珠的繡鞋踩進青石板上，一步一步濺起水珠。
“沈夫人，好久不見，本宮等候你多時了。”
薛芳菲是淋著雨進來的，長髮著頭皮，碎髮黏在臉上，配著那被大火燒過，被剜過的臉，像是鬼一樣。
“那裡，應該是你日思夜想的人，要不要去見見，你放心，湖水不深，淹不死你。”
順著趙婉寧手指的地方，薛芳菲發出一聲嗚咽，怨毒的目死死的鎖定著趙婉寧的臉。
沒有撲上來，腳步極快的往那幾口大缸方向衝過去。
趙婉寧慢悠悠的往水榭的方向去，是個善良的人，不會連這點時間都不給主，道別是需要時間的。
若非是個掛王，說不準這會兒缸的人都是死人了。
“爹，阿昭...”
真實，好評！！！
“你看，曾經為了可以捨棄一切的人，如今眼裡卻只有自己的親人，邊的人連看都不再看一眼了，這說明什麼？到底是禍患，是累贅。”
“這個淋淋的事實告訴我們什麼道理，父母不讓嫁的，一定不要嫁。讓嫁的，或許會看走眼，但不讓的，一定不會出錯的，從古至今都是一樣的道理。”
“特別是，父親不喜歡的，男人嘛最瞭解男人。”
大抵是沒有這方面的筋，這東西從來都是覺得錦上添花的東西。
不管薛芳菲說什麼，都聽不到薛懷遠和薛昭說話了，但能從薛懷遠和薛昭的眼神中看出，他們是自己逃的，逃離這個公主府，越遠越好。
等到薛芳菲喊累了，理智也徹底回籠了，人踉蹌著來到水榭，眼神仍舊是不遮掩的怨毒。
沙啞糲的聲音響起：“為何？”
嘖，又是為何。為什麼所有人都問自己為何？
趙婉寧以為這人會發瘋一樣朝著自己撲來，說不準袖中藏著匕首，給上自己一刀。
哦，忘記了，的兒還在自己手上。
“哪裡來的那麼多為什麼，你自不量力想要同本宮所謂的報仇時候，怎麼不問問自己憑什麼？”
有些時候，趙婉寧真的很好奇，那些敢和皇權掰手腕的人，腦子裡當時都在想什麼？
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應，覺得自己一定能？
“你貓捉老鼠一樣逗弄著我，看我掙扎，現在也該到了結束的時候了，我可以死，但孩子是無辜的，你可以找個人送去遠遠的地方，還只是個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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