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乖乖的嫁給咱們的新科狀元郎沈玉容,做狀元郎夫人啊。說來此事因著本宮而起,本宮總不好拆散有人,想來,你如今的份,那沈夫人和沈小姐也不會說什麼,結你都來不及呢。”
多荒謬啊,姜梨到底是沒忍住,笑出聲,聲音裡的譏諷毫不遮掩。
“殿下不覺得此舉很是荒謬嗎?”
“為何?你自己拋父棄家也要嫁給沈玉容,沈玉容一朝改換了門庭,他們看你不起,同本宮又有何干系?
本宮大燕的長公主,想要什麼樣的好兒郎沒有,為何要低嫁給沈玉容?憑他也配?不過是一個想吃飯的賤男人罷了。”
話很難聽,可姜梨卻覺得趙婉寧說得對,是自己瞎了眼盲了心,是自己走到這一步的,即便不是安全的人,還會有別人,京城高門大戶何其多。
嫁給沈玉容,以姜家二娘子份,就可以親自回去磋磨整治他們,去報仇,去查清自己父親的事兒。
“我父親的事兒,是你們做的?”
趙婉寧沒說話,那不屑的眼神姜梨看懂了,父親還不配。父親不過是一個縣令罷了,有什麼值得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親自出手的。
“此事,你大可以問問沈玉容。或者,你問問肅國公也可。”
馬車到了姜府,季淑然已經在門口候著了,除了得的笑容,暫時是看不出什麼緒,婉寧到了季淑然的不安。
“長公主殿下。”
“姜夫人不必如此,來姜相國府上路遇了二娘子,這一路相談甚歡,二娘子規矩是極好的,可見姜夫人是會教導兒的。”
心下鬆了一口氣,不是和姜梨結盟便好。
“承不得長公主如此誇讚,長公主裡面請。”
別的不說,季淑然治家的本事是極好的,這府裡的下人都規規矩矩的各司其職,沒有什麼東張西的。
“今個來,其實是想做呢,雖說不大合規矩,卻是青年才俊難得,不知道姜夫人覺得,沈玉容沈學士如何?
本宮覺得,和姜二娘子甚配。”
剛放鬆的一刻的心又提起,季淑然拿不準趙婉寧是想做什麼,可此事也不能一個人做主應下。
“長公主殿下都覺得好的,那自是極好的,臣婦卻不敢擅斷,等著主君回來,臣婦和主君商議過後,再回稟殿下如何?”
“也好,是本宮莽撞了,二娘子本宮甚喜,急切了些,姜夫人見諒。”
上位者口中的道歉,是傲慢,也是恩賞,卻獨獨不是真的有歉意。
“怎會,長公主這是恤臣下。沈學士年輕有為,將來前途必然是不可限量的,陛下和殿下都說好的人,自然是極好的。”
姜老夫人帶著家中眷都在正廳坐著,趙婉寧即便是走的再慢,這會兒子也是走到了。
“參見長公主殿下千歲。”
“不必如此客氣,都起來吧,本宮興之所至想來姜相國府上坐一坐,倒是叨擾了姜老夫人,這怎好意思。”
“殿下客氣了,殿下能來,是福的榮耀。”
“這位就是若瑤吧,相府的三娘子,果真是姿容無雙,風姿綽約,和寧遠侯府的周小郎君是極配的。這是本宮給的見面禮,瞧瞧可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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