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朕的皇姐,邊有一眾高手保護,並且,府邸乾乾淨淨,除了那個不知道是何份的人之外,什麼都沒藏匿?”
趙鄴的手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年的臉上帶著不符合年紀的堅韌和沉靜。
“是這樣沒錯,是真的乾乾淨淨,臣以為,那些應該是長公主想臣看到的,並且,長公主言語之間表達的意思,王是王,是,對王的事不興趣。
這一點臣覺得說的是真的,不論是陛下,亦或是王,對來說都沒有區別,十年為質為大燕換來和平。
這功勳,即便是長公主如今奢靡,甚至是跋扈,誰又能真的耐何?”
實話很難聽,趙鄴不得不聽。
不管是他勝了還是王勝了,趙婉寧都是大燕的功臣,他們都要對用最好的態度,不然,那些文臣儒生的筆桿子,會把他們寫的臭萬年。
那些不開化的百姓,會說他們薄寡義,屆時民間會沸反盈天。
“若只是奢靡,跋扈,即便是和朝臣有些結黨,朕都可以容下。”
這是趙鄴能做出的最後的保證,只要趙婉寧不謀反,那他就能容下趙婉寧,醫說,代國十年畜生不如的日子,已經把趙婉寧的磋磨的千瘡百孔。
甚至,也不能再有孕。
那就代表著不會再有子嗣。
“陛下,臣覺得咱們是不是可以和長公主聊聊,王遠在邊境,在京城的諸多佈局,定然是知曉的。
若是肯站在咱們這邊,咱們就可以提前佈局,一網打盡。哪怕只是一份名單,或者是一些訊息,都會有大作用。”
“也可,只要皇姐願意幫扶朕,朕必定不會虧待的。”
這是最簡單的方式,可以減很多的傷亡。大燕不適宜再有那麼長久的鬥,消耗的都是大燕的國力。
代國對他們仍舊是虎視眈眈,早晚還會有戰事再起,屆時又是山海。他甚至覺得,王為了拿下帝位,最後說不準會和代國有什麼合作。這個位置,確實是人。
“當年邊關一戰,是王,害死了你的父親,但皇姐從這件事兒上,是無辜的,甚至是害者之一。或許,你和能有些共同語言。”
“陛下,之前長公主瘋,只是發洩罷了,現今,臣覺得是真的瘋,喜怒無常到了極致,臣以為,代國之事,怕是不能在長公主面前過多提及。”
“其中如何把握,你自行斟酌便是。”
趙鄴現今能夠信賴的,當做手中刀的,只有蕭蘅一人。否則,哪裡到蕭蘅一個本該征戰殺敵,戍邊的將軍,去做這些個腌臢事兒。
“陛下,若是能有姜相國全力擁簇,想來朝堂上的力會減不。”
“朕何嘗不知,不過太師他對朕到底是心有疑慮啊。”
原本,這姜元柏該是他邊最堅定的文臣的,是他為了迷王,捧殺李仲南,傷了姜元柏的心,這人對著自己猶豫起來。
“你且去吧,朕想靜靜。”
爭春茶樓。
蕭蘅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一條踩在榻上,靜靜的等著姜梨來,他這個棋子也太不乖了,竟然還要等著他命人去請。
“看來,你是想毀約?你可知道,戲耍了本國公是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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