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爺,飛燕,你這是殺了牛?”
牛不是吃不起,莊子上的牛都是用來耕地用的。
這也不是錢的問題,小牛幹不了犁地的活兒,長起來都需要時間,這一頭牛可是正是壯年的牛。
“娘,這牛不是耕牛,這是山裡的野牛,你看看這皮的,怎麼可能會是莊子上的牛。”
山裡有沒有野牛還不是說了算,牛丸,滷牛腱子,滷牛,牛蹄,白蘿蔔燉牛雜,的眼淚從角流下來。
“那就行那就行,你若是想吃牛,莊子上老牛倒是可以。”
榮飛燕哭笑不得,這是告訴自己真不是捨不得?
“娘,這一頭牛夠吃很久了,現在這個天氣哪裡放的住,這幾天暮雨他們折騰出來一個冰窖,不然兒我也不敢這麼折騰。”
“你呀你,這麼大的姑娘每天就想著吃,小心吃胖妞。”
且不說要窈窕,最起碼也不能吃胖妞,想來兒家的都,自家兒應該也不會真把自己吃胖子。
榮夫人坐在椅子上自己腦補著,榮飛燕這邊手裡鐵子都快揮舞出殘影了。
純手工捶打牛丸,好吃,但費勁兒。
“這什麼味道,這麼香?”
黃油烤牛排。
“窯爐裡烤著牛排呢,等會子好了先讓阿孃品嚐。”
其實已經差不多了,牛都是很容易的,不過用餘溫煨著會兒更好吃一點。
“在莊子上住著確實是舒服,沒那麼多規矩,總覺得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區別於別的權貴人家當家夫人,榮母閒來無事也喜歡搗騰菜園子這些,別的夫人大多都是折騰些花花草草,或者是舉辦什麼捶丸,蹴鞠。
再不然就是什麼流水宴,賞花宴,春日宴。
“那自然,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也不用來往應酬,別的人家看不起咱們,咱們又覺得那些人太端著,這大概就是氣場不和。
阿孃,咱們在這裡住著才是對阿姐最大的幫助,咱們富昌伯爵府是靠著家,阿姐才有今時今日的,只能忠心於家。”
“這些個道理我和你爹自然是知道的,你大哥憨厚也知道這些淺顯的道理,從來不跟那些個權貴人家來往。”
什麼權貴世家,清流文人,那些人都是八百個心眼,罵人有時候都聽不出是罵人的。每次想起來那些夫人怪氣的模樣,還有那種眼神,榮夫人都覺得自己心臟都要憋停。
暮雨拿著小錘子敲開封好的黃泥,又拿著厚厚的自制棉花手套將盤子拿出來。
牛的香氣此刻全面散溢開來,咽口水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小刀子輕輕劃開整塊的牛,水瞬間溢位,帶著淡淡的香味。
暮雨手腳麻利的挪到準備好的瓷盤上,沉煙端給榮夫人,再就是自家主子。
“暮雨,你去給我阿爹,還有大哥哥那裡送去,大哥哥那裡多送一些,快點,這東西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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