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蘭漾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杯水,水杯在空中悠閒地輕輕晃,姿態散漫,角上揚,看著樓下那人的靜。
他有時候東西會放,今天晚上喝了酒,打算明天收拾的。
沒想到誤打誤撞看到這樣一齣好戲,看到溫慕言磕磕的樣子,今天本來不算好的心似乎都變好了些。
一個瞎子還學別人當變態,不吃點兒苦怎麼行呢?
他允許溫慕言跟著自己,卻不代表他就對這個人有什麼好。
活該。
蘭漾無聲地喝了一口水,看著溫慕言又開始挲著不知道要做什麼。
在看見他到樓梯打算上來的時候,蘭漾的眼眸瞬間暗沉下來,著杯子的手也跟著用力。
他眸冰冷銳利,地盯著溫慕言的一舉一,豔的眼尾此刻沒有半點意,反而帶上點點戾氣。
上樓,要做什麼呢?
溫慕言,你最好,不要這麼快就讓我生氣噁心。
這些年來,悄悄跟著自己想要進屋的變態不是沒有,看著那些人的眼神,他都知道他們打得什麼主意。
所以,除了他自己,從來沒人進過這扇門。
或許是因為眼盲,溫慕言外表的迷太強,本看不出有什麼噁心的心思。
但人不可貌相這個道理,小時候就有人教過自己了。
蘭漾直起,冷眼看著溫慕言挲著往上走,只要這人出點點異樣,隨時能把手裡的杯子砸在對方腦袋上。
周圍的氣溫好像降了些,這種覺有點悉。
溫慕言腳步一頓,放在欄杆上的手輕輕了。
他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茫然,整個人依舊是那副茫然無害的模樣。
不過兩秒,他又重新抬起腳步往上走。
到一間房門之後,他小心翼翼地下門把手,順著牆邊了進去,放輕了腳步。
殊不知,屋不僅沒關燈,主人公還站在自己後,跟著一起走了進來,悄無聲息。
溫慕言沒有往床上,只是順著床邊到了床頭櫃上,發現上面空空如也之後,疑了一瞬。
他又順著床邊到了另一邊床頭櫃,也什麼都沒到。
他把目落在了床上,臉上帶著幾分糾結,說實話,他不是很想去,萬一把人弄醒了怎麼辦?
但有可能會放在枕頭邊上嗎?
後,蘭漾舉著手裡的杯子,似乎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砸下去。
這一下,足夠他把人的腦袋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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