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剛才看見你站在窗戶邊上,是在看我嗎?”
帶著曖昧的話語從蘭漾裡說出來,依舊像是帶著寒霜,另一種程度上也讓人心跳加速。
他的目掃過溫慕言的手腕,又很快收回來,落在溫慕言的臉上,眼眸晦暗不明。
溫慕言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站在門口,又看到了些什麼。
但按照蘭漾的格,沒有直接質問,應該是沒有看見自己藏筆的行為。
就算看到了,這人既然不說,那自己幹嘛要自?
溫慕言微微挑眉,語氣調侃,“蘭助教也很自信,不過這次猜對了,我確實是在聽你講課,聲音好聽,講課清晰的老師誰都喜歡。”
“至於看……”
他毫不在意地提起自己的況,“我一個瞎子,能看見什麼?能看見蘭助教那張漂亮的臉,還是其他的什麼?”
最後幾個字,似乎是從裡咀嚼了一番才徹底說出來,帶著曖昧的黏稠。
他在試探,甚至帶了點曖昧的語氣。
溫慕言就是要試探,蘭漾到底是什麼態度,又知道多,還是說只是於懷疑自己的狀態。
但他失了,蘭漾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抬腳走到了自己面前。
“你一個瞎子,能看到什麼。”
到蘭漾的靠近,溫慕言往後退了一步,卻聽到那腳步聲又往自己面前湊了湊。
他沒再往後退,只是抬眸看向蘭漾,神如常。
蘭漾的聲音似乎離他的耳邊很近,像是俯靠近說話,“我放在講臺上的筆不見了,同學,你知道去哪裡了嗎?”
他說話的時候,甚至沒有看講臺一眼,一直盯著溫慕言。
溫慕言被那視線盯得莫名有些心虛,他以前那些變態任務大部分是嗜反派,這種變態還是第一次。
而且眼盲讓他不怎麼有安全。
他眨眨眼睛,仗著自己眼盲,眼睛裡看不出什麼緒,疑道,“是嗎?我也不知道,剛站到這裡,蘭助教就說話了,不會是懷疑我吧?”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不小。
蘭漾眼底劃過一莫名的笑意,他放在講臺上的手輕輕點了點書本,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怎麼會,同學你不太清楚,我的邊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人,剛才看到你站在講臺上,還以為你也是,站在這裡,把筆往自己袖子裡……藏呢。”
他故意把細節說得清楚,看著沒有任何異常的溫慕言,無聲地勾起角,帶著幾分冰冷惡劣。
溫慕言無辜地回,垂落的手卻不自覺地挲了一下被藏著的筆蓋。
“怎麼會呢,我連蘭助教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只是從其他人裡聽到過,才會認識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檢查一下。”
似乎是溫慕言的臉太正常了,他聽到蘭漾接下來的語氣都緩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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