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阿漾,你真的不需要保鏢嗎?我保證他們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外面只有男人時不時地悶哼聲,似乎一時間起不來。
溫慕言沒有急著出去,而是在裡面待了一會兒,等著顧司裴的那兩個保鏢進來,把那人拖出去之後,才緩緩走了出來。
他走到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洗了個手。
鏡子前,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被水流緩緩衝洗,白熾燈從頭頂照下來,更加漂亮。
幾秒後,溫慕言作一頓,他倏地轉頭看向自己旁,沒有焦距的眼眸往那邊看了一眼。
片刻後,又轉頭,似乎什麼也沒發現。
那個位置,站著一個人。
蘭漾隨意找了個理由,在那兩個保鏢離開之後去而復返,站在洗手池邊上。
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果然看見溫慕言從隔間裡走出來,走到這裡洗手。
蘭漾安靜地按了按自己的手錶,手裡出現了一個細長的銀針。
他拿起那針在溫慕言的上比劃了兩下,最後停在了太的位置。
這東西對於人來說,其實無法造什麼威脅,但效果如何也是要分人的。
在溫慕言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蘭漾角上揚,眼底閃過一惡劣又冰冷的笑意。
但很快,溫慕言又轉了回去,把水關上,打算離開了。
蘭漾眼底閃過惋惜,不知道溫慕言還會做什麼呢?
他看著溫慕言走出衛生間,自己也跟著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目準確地找到自己所找的目標,看著那人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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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剛才的心率有些快,是發現了什麼嗎?】
溫慕言躲過那些舞池裡的人,擋住周圍想要揩油的手,還有力回應小的話,“沒有哦,只是怕蘭漾半道又回來,我會被發現。”
他的嗓音散漫低啞,帶著點尾音上揚的笑意,完全聽不出來別的緒。
小一聽,也覺得有些危險,【那你剛才怎麼不快點離開,還慢悠悠地洗完手才走?】
萬一真的被發現了怎麼辦?
溫慕言已經走出了酒吧大門,他這時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裡面的空氣有些悶。
他輕笑,自帶一人的意味,“因為我完全有理由說是後面才進來的,不需要躲著他了。”
他拿出手機,打算打個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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