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漾不說話,他微微挑眉,猜到了些什麼。
“現在還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剛才我是真的有可能把我說的話付諸行,蘭助教,不要挑戰男人的劣。”
溫慕言的語氣依舊慵懶隨意,連剛才那點兒危險都沒有了,卻讓氣氛莫名變得更加黏膩。
蘭漾覺得自己現在好像真的有點熱了,他微微屏住了呼吸,盯著面前的人,眼神複雜。
聽到那些話,看到溫慕言的況,他升起的不是厭惡。
興趣,好像變質了。
蘭漾眼眸微深,眼底像是藏著一團濃稠的墨,即便是明白什麼東西變質了,他眼底依舊帶著若有似無的殺意。
又或許,這個殺意是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重新出現的。
溫慕言覺得後背發涼,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爬上自己的背,又纏上了自己的脖頸,想要絞殺。
他沒有跟之前一樣,察覺到危險就找藉口離開,反而手,準確地找到蘭漾放在浴缸邊上的手,輕輕劃過那膩的手背。
“蘭漾,你覺得我是盲人,什麼都做不了,但我或許跟那些總是出現在你邊的變態一樣。”
他的嗓音突然低了些,像是沾滿了罌粟的長鉤,帶著點兒含糊不清的蠱,
“躲在暗看著你的一切,幻想著把你哭的樣子,夢到你漂亮的模樣,蘭漾,你知道嗎?你上很香。”
之前進來的急,浴室裡沒有開燈,只有臥室的燈從門口照進來一些。
溫慕言背對著源,臉上帶著晦暗不明的神,像是籠罩在黑暗之中,那些話,讓黏稠的氣氛多了冷,要鑽進蘭漾的骨頭裡。
他聽見蘭漾的呼吸一滯,隨後變得有些急促,不明顯,但他要察覺到並不難。
看著進度條往前的那一刻,溫慕言才重新揚起角,出悉的溫笑意,“開個玩笑,蘭助教別當真,你的警惕太低了,我才用了這種方法。”
“可不能被那些奇怪的人找到機會,像我一樣進了家門。”
整個浴室卻沒有因為他的笑容變得明亮起來,因為蘭漾此刻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溫慕言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好像……不像是害怕。
他站起,不覺得是自己演技問題,“只要不是太烈的藥,涼水加**都可以解決,我先出去,蘭助教自便。”
他轉走出浴室,把門關上隔絕了後的視線,順便打開了裡面的燈。
【不愧是宿主,你剛才演得真好!我都能察覺到氣氛好不對勁了,真的好像一個控制不住心慾卻又重新清醒的變態啊。】
溫慕言輕笑,在臥室裡轉了一圈,找了個地方安裝攝像頭。
“浴室裡需要裝嗎?”
【需要,臥室,客廳,廚房,帽間,浴室,剛好5個地方。】
聽到最後兩個地方,溫慕言正在裝攝像頭的手微微一頓,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