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跟他們說話的時候，也時刻記著自己的份，很是敬業地佔著便宜。
只是心裡莫名有些虛，思索著蘭漾剛才丟掉的到底是不是那把刀，別就著這個姿勢給自己捅一刀。
他搭在蘭漾腰間的手，指尖“無意”鑽進對方的服下襬，似乎及了服遮掩下的細膩。
微涼的指尖到腰間，若有若無的，讓人心麻。
蘭漾放在溫慕言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忽地輕了一下。
卻沒有其他的反應。
溫慕言思索片刻，把整個手掌嘗試著放在了那腰間，他自己反而有些頭皮發麻。
那在手心，莫名發燙，讓他不知道是手心的溫度，還是蘭漾的溫。
但也只是一瞬，他還沒收回手，顧司裴就開口了。
“阿漾，你現在不舒服，我抱你過去。”
蘭漾察覺到那收回去的手，眼底閃過一冰冷，卻還是直起，離開了溫慕言的懷抱。
他側躲開顧司裴的手，微微頷首，“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那張臉，了些冰冷，多了脆弱，看上去妥妥的害者模樣。
變臉之練。
顧司裴瞭然，微微一笑，“好。”
他沒看到溫慕言的小作，但他知道，這個人對蘭漾來說，很不一樣。
剛才那點兒他自以為的無聲對峙，溫慕言可能本就沒有察覺到，對方本就看不見自己的臉變化。
而且，這從來都不是自己與別人的對峙，而是自己跟蘭漾的意願。
但他會想辦法把溫慕言給解決掉的，這人恐怕也是那些變態中的一個，現在沒被發現，不代表可以永遠藏。
他看向蘭漾，等著人走過來，打算跟對方並排走出去，卻發現蘭漾腳步一頓，居然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溫慕言上。
蘭漾無視顧司裴的視線，對著溫慕言手，“地上的垃圾太多，很容易摔倒，我帶著你。”
溫慕言淺笑著把手裡的導盲杖給遞了過去，“可以牽著這個，慢一點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現實中不可以這樣哦，還是得握著手臂。）
蘭漾把手放在導盲杖上，指尖在扣的位置挲了一下，到底沒再拖延下去。
他轉看顧司裴，“走吧。”
蘭漾徑直往前走，表有些懨懨的，在昏暗的燈下，臉依舊慘白，帶著幾分破碎的頹豔。
他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在意後的人，走路的速度卻在有意放慢。
過地上躺著的人時，也注意著後的靜。
顧司裴在原地站了兩秒，輕輕呼了一口氣，下心中的怒火，才抬腳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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