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沒打算讓蘭漾進來,只是出手,“無意”間到了蘭漾的手背,還疑地又了兩下。
幾秒後,他意識到這是什麼,也沒立馬收回手,而是順著那手背挪,拿著對方手裡的盒子。
接過來之後,還故意著他的指尖。
等人把手回去,溫慕言才假惺惺開口,“不好意思蘭助教,我看不見,剛才不是故意的,你沒生氣吧?”
作很黏膩,偽裝很拙劣。
蘭漾輕笑,“當然不會。”
他垂下手,指尖輕輕捻了捻,語氣溫和了些,不明顯,緒變化不會顯得很突兀,“你可以直接我的名字,或者我阿漾也可以。”
溫慕言輕輕點頭,勾起角,“阿漾。”
沒有平時刻意的戲謔蠱,像是有什麼特殊的東西,縷縷地滲進人的心臟。
蘭漾微微抬眸,眸微,覺得這聲稱呼比顧司裴得好聽,剛想說什麼,就聽見溫慕言又說話了。
“謝謝你帶的禮,沒什麼事的話,下次再見?”
溫慕言彎了彎眉眼,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然一些。
這是想趕自己走呢。
蘭漾不是傻子,聽得出他的意思,可自己這次本來就不只是為了送東西,當然不會這麼輕易離開。
他裝作自己沒聽懂,點了點溫慕言手裡的盒子,“我都送來謝禮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溫慕言臉上帶著幾分愣怔,腦子裡卻在思索著屋裡有沒有不能讓蘭漾看到的東西。
幾秒時間,他側過,“當然,歡迎做客,不過我家也沒什麼東西,可能沒法好好招待。”
蘭漾走進屋,路過溫慕言的時候,微微偏頭看他,嗓音低沉,“沒關係,我們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好朋友了,我當然不會介意。”
溫慕言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與自己悄然纏,兩個人的距離似乎有些近。
但蘭漾說完話之後,那呼吸就消失了,腳步聲也往屋裡走,剛才的那點兒曖昧像是錯覺。
溫慕言著盒子的手微微用力,把門關上,聽著蘭漾的腳步走到沙發邊上,“隨便坐。”
蘭漾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向了落地窗,從這個地方看過去,確實是一個窺的好位置。
他一隻手放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慵懶,瞧著給自己倒水的溫慕言,輕輕一笑,“你這個位置,確實很適合拍照。”
溫慕言臉不變,把手裡的水杯放到了茶几上,對於自己家裡的傢俱格局,他已經悉了,不至於像之前一樣走一步磕一下。
“是啊,不然我還沒有辦法混進那個群,不過阿漾可以放心,我平時不會隨便照相的。”
不會照相,可沒說不會從這裡窺。
“是嗎?”
蘭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同學平時喝蜂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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