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漾?”
顧司裴眼底帶著幾分驚訝,有些失神地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明白,“阿漾,我不會做什麼的,你知道的。”
“你也做不了。”蘭漾直接拒絕,“沒必要進去坐,太晚了。”
說著,他就要把門關上。
顧司裴手扶住門,擋住他的作,“阿漾,我不是想做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只是想跟你聊聊那個溫慕言的事。”
這個名字讓蘭漾作一頓,沒讓他進來,卻也沒再關門,“你想說什麼?”
顧司裴依舊堅持,“阿漾,我想進去跟你說,這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蘭漾放在門後的指尖輕輕了,似乎在思索。
片刻後,他轉讓他進來,隨手倒了一杯熱水放在茶几上。
顧司裴一進來,就被裡面的擺設給驚住,客廳裡太簡單了,連一點裝飾都沒有,看起來空的。
走到單人沙發邊上坐下,他才發現茶几的桌角都被上了防撞。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顧司裴想起了那個瞎子,普通人的家裡哪裡需要這麼奇怪的擺設。
但他很確定,蘭漾跟溫慕言沒有在一起,至沒有同居,那這些防撞,為什麼會被裝上?
顧司裴覺得自己突然抓住了什麼,卻一閃而逝。
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蘭漾的聲音拍散,“你想說關於他的什麼?”
顧司裴收回思緒,看著蘭漾冷淡的臉,微微皺眉,“阿漾,那個溫慕言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他看見自己說完了這句話,蘭漾就抬頭看著自己,似乎起了幾分興趣,煩悶的心有些放鬆。
蘭漾一向厭惡那些出現在他邊的變態,就算那個溫慕言只是有嫌疑,也能讓蘭漾升起厭惡。
顧司裴的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些不易察覺的笑意,似乎自己的目的很快就能達。
“阿漾,溫慕言絕對不只是臥底那麼簡單,那些人的群沒那麼容易進去,他們不傻,怎麼可能不證實?”
“沒有幾天的驗證期本就進不去,那溫慕言就不像他說的那樣,靠著你那張照片就能進去。”
蘭漾聽完,臉未變,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睫微抬,“所以呢?”
那語氣甚至沒有太多的冰冷,不像是對溫慕言的懷疑與厭惡,也不像是對自己那樣清冷。
有點像……在看戲。
顧司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覺,明明蘭漾沒有任何變化。
他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微微,“阿漾,他有很大的嫌疑,你不應該就這樣把他當自己朋友。”
“你不能輕易相信別人。”
蘭漾看上去不以為意,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一個瞎子,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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